“時景川,老子早晚踏平了他的西南!”雲魏憤憤的說道,說著就摩拳擦掌起來。
吳不改是太華的將領,聽的自然是澤帝的命令,也不難想出吳不改是受了誰的指令。
“老王八兒,賊心不死,本性難移!”雲蒼祺一拳捶在桌面上,震得上面的茶盞都“砰哩”作響,茶水都濺出來了不少。
“舅舅莫氣,好在吳不改露出了破綻,知道了誰會害我。日後也可多加防範,小心應對。”時遷微微一笑,勸慰著雲蒼祺和雲魏兩人。
“你是故意的?”雲蒼祺聽完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頓時氣也消了不少。
“在京城我太過囂張了,而且我父皇還懷疑我知道了母妃逝世的真相,所以難以容我,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的。”時遷說道,“故而這次我本就是有去無回,羊入虎口。”
“你小子也是膽大——還不告訴我們。”雲魏說。
“哼!時景川個老王八兒,想動我外甥,那得看看我雲某人是否願意!”
在南蒼軍隊的駐紮地,主帥營帳內。
北宮寒一如既往的一身紅袍金甲,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手中的劍。
“將軍,太華援軍剛到,只怕近期不會冒然開戰。雲魏,雲蒼祺我們都已經交戰多次,小心應付即可,至於變數就是凌王了。”一個副將指著地圖說道,“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抓了這凌王。”
“凌王無權無勢,能活至今日,必然還是有手段的。拋開他自己的生存之道,還有云蒼祺和雲魏兩個人護著,你綁個試試?到時候他們兄弟二人來要人的時候,別指望本將軍幫你。”北宮寒壓根沒有抬眼看那人一眼,北宮寒不屑去做這些小動作,“只要你敢綁,奇雲國精兵輕騎,必然逼壓我境,這也是時景川那個老賊遲遲不敢動時遷的原因。”
“可是凌王在太華京沒少受罪啊......”那副將還不死心。
“你是凌王他爹嗎?”北宮寒氣的直接冷了臉。
那副將結舌,沒再說話。
“吳不改不過就是個酒囊飯袋,不足為懼。雲蒼祺和雲魏他們二人是奇雲國的,當年因為雲蘇公主突然病逝,奇雲國早已和太華關係微妙了起來,如今全靠這凌王牽制。只要好好利用這些關係,根本不用去冒險。”北宮寒將劍插回劍鞘,起身之後掃了一眼地圖,現在看地圖根本沒用。
“把命令傳給邊城內的探子,讓他們去造謠就好了。”北宮寒說道。
“將軍,今早探子彙報,凌王進了邊城,似乎和吳不改發生了矛盾......”又一名副將說道。
“既然他們窩裡鬥,我們也不介意看這個熱鬧,只不過本將軍覺得不過癮,不如眾將陪本將軍添火加柴?”北宮寒勾唇一笑,一雙桃花眼中透著一股子的妖氣,掃過眾將。
眾將面面相覷後,連忙應下。
“將軍,還有一事......”一名先鋒猶豫著開口。
北宮寒看了一眼那先鋒。
“攝政王紀少淵說,朝臣請將軍歸朝,綿延子嗣......”那先鋒說完,把頭壓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去看北宮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