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果然是一丈紅......
時遷忽然冷笑一聲,目中一片冰冷,“既然如此,別怪本王不守本分!”
“殿下不如小心行事,找準時機,給予致命一擊。”司允看見時遷目中的冰冷,心中不由一驚,他從未發現過時遷竟這般的有氣勢。
“司允大人應該還有其他事要告訴本王吧?”時遷斂了斂眸,收住周身的氣勢,緩緩說道。
“皇上準備讓王爺去奇雲國借兵,但是接下來,王爺應該自行考慮了,太華京王爺是待不得了。”司允看著時遷十分鄭重的說道。
司允不是澤帝的心腹,有些事,澤帝是不對司允講的,比如跟時遷有關的事,澤帝向來是交給乾程的。就連上次凌王府著火,也是因為那是神捕門和京兆尹的職責所在,才交給神捕門的之外,也再無其他。
司允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已經表達的很到位了。
司允走後,時遷喚來了霽初,“傳本王命令,召集所有的赤霞衛,前去西荒等待本王的命令。”
“王爺,是出什麼事了嗎?”霽初見時遷的神情比以往還要冷上三分,不由覺得要有大事發生。
“這太華京如何?”時遷不答反問道。
“繁華之地,魚龍混雜之地,人心難測......”霽初立即回道。
“這太華如何?”時遷從暗格中取出了一把有著黑色劍鞘的劍,拔開看著寒冷的劍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太華......大,不強不弱,不窮但是也不富裕.....”霽初說的是實話,整個太華,繁華之地也就只有兩處。一處是太華京,另外一處是江洲,其他地方也都是差不多的樣子。說是大國,但是在明澤九年的那場戰役之後,太華的國力明顯衰弱,並有一蹶不振之勢。
“國已如此,朝中還在內鬥,無人出謀劃策,全是一群酒囊飯袋,忠臣不得重用,庸臣視為心腹。於妻不仁,於子不公,於臣不信,此等昏君,聽祖訓——可斬!”時遷將劍插入劍鞘,呻吟冰寒如同臘月寒冬。
說什麼父子情,時遷與澤帝可是沒有絲毫,澤帝從未抱過時遷,也從未對時遷有過誇讚,也從未對時遷展顏一笑,有的只有防備,不公......
你可以不愛我,但你不能剝奪愛我的人。
次日,朝議商定,時遷隨奇雲國國使一同前去奇雲國借兵,即刻出發!
奇雲國在太華的西南瀕海的地區,若說風景秀美,地大物博,物產豐饒,奇雲國才當之無愧。
來不及跟他的小姑娘告別,來不及對他的小姑娘說句歡喜,來不及再去偷偷的看小姑娘一眼,時遷就已經在朝中文武百官在城門的恭送中離開了太華京......
澤帝也在城牆上看著時遷離開京城,只是,時遷忽然勒住了馬,掉轉馬頭,馬兒緩緩行至城牆下。
時遷恭敬對澤帝抱拳一禮,“父皇,此次兒臣就要上戰場打仗了,不知道這次的仗會打多久。聽說戰場上瞬息萬變,刀劍無眼,十分危險,如果兒臣秋至未歸,還望父皇可在祭祖大典上為兒臣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