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大人與娘娘是就相識?”那公公看著司允有些不太對勁,便開口詢問道。
“不是,可能日夜奔波,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司允咬緊了牙關,將所有的情緒都強行壓下,還甩了下腦袋,似乎是真的不舒服。
“那可要奴才幫忙請個太醫?”那奴才見司允難受的緊,好心道。
“不必。不過我與羽妃娘娘也有過幾面之緣,今日聽到這些,覺得有些突然......”司允努力的使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兒,不想被人看出任何端倪。
“這宮裡啊,誰沒了都不應該覺得突然......不過也是萬幸,那小皇子啊,去年總是病著,這羽妃娘娘也是不忍心,就把這小皇子去江洲養著了,現在還沒回來......這江洲之地,江湖中人眾多,能人義士也多,醫術大成的人比這京城還要多,所以啊,這江洲的時疫沒有京城的嚴重......只可惜,這可憐的孩子啊,現在只怕還不知道沒了娘呢......”那太監自顧自地長吁短嘆,感慨萬千。
不過倒也給司允提了個醒。
是啊,還有小殿下,小殿下......
那引路公公小聲唸叨了一路,也是個嘴碎的,也多虧是個嘴碎的。
司允向皇帝覆命後,便暗中派人前去江洲保護小皇子了。
一個月後,小皇子回京。時遷望著空無一人的應憐居,還有窗下已經枯死的雲蘭花,死咬著嘴唇,嚴重倔強的噙著眼淚,卻是一聲沒吭。
當然,這些是司允聽說的。
隨著時遷回來的奇雲國國使火冒三丈,一群人到議政殿責問澤帝后,澤帝也是沉了臉,將時遷封了王,賜了府,時遷搬離了皇宮。
奇雲國國使奏書奇雲國國君,奇雲國國君心中怒氣難消,讓雲蒼祺明著去向太華國討著要說法,讓雲魏暗中保護和培養時遷,並查明雲蘇身死一事。
司允也在暗查此事,根據蛛絲馬跡,司允隱隱覺得此事與皇后令湘有關。
司允查此事,澤帝必然有所察覺,於是司允在神捕門的暗牢裡,受了將近五天的拷問。而拷問他的,就是他的師父。
“你查皇后!你有君令嗎?你這麼做值得嗎?她是皇上的妃子!哪怕她現在死了也是!而你的心思,她永遠也不會知道了!”師父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司允,看著被綁在受刑架上已經幾近昏迷的司允。他雖然心疼,但是更惱司允不識時務。
沒錯,司允喜歡羽妃,他全看在眼裡,也時刻的提醒這司允,但是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師父......你說過,我、我們的...職責就是...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羽妃娘娘......明顯、明顯不是染了時疫死的......”司允的頭低垂,發出虛弱至極的聲音。
司允被剝去了上衣,整個上身儼然已經傷口縱橫,皮開肉綻,鮮血淋漓,身上有的地方已經發炎了,但是司允依舊執拗的沒有承認錯誤。
“但你也要知道!我們聽命於誰!皇上五年前就懷疑你與羽妃關係不清不楚,要不是為師拿命擔保,你能活到今日嗎?”
“那小皇子,皇上還沒抱過,你就敢抱!你以為沒人知道?皇上的暗衛遍佈京城,你以為神捕門都是自家兄弟?人心隔肚皮!你知道他們那個陽奉陰違?沒腦子的東西!他們巴不得踩著你的屍骨往上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