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沒有搭話,反而朝堂之上大臣不斷的小聲議論著。
“聽說昨晚皇宮進入了刺客,只怕皇上也是受了驚擾。”
“就是,昨晚聽說禁軍統領還追出去了,但是那刺客功夫太好,給跑了!”
“那皇上會不會是遇險了?”
“呸,別瞎說,還沒結果呢!小心被人誣告,掉了腦袋!”
“皇上駕到——”太監尖銳響亮的聲音在朝堂上響起,朝堂內的所有大臣連忙正了正神色,站好,恭迎澤帝。
澤帝臉上盡顯疲憊之色,看見眾臣,擺了擺手,示意眾臣平身。
“眾愛卿都聽說了吧?昨晚皇宮進了刺客,呵,這刺客也真是身手了的,能從乾程的手中逃脫......朕真不知道是該說那刺客身手了的還是禁軍統領翫忽職守,過於懈怠......”澤帝說的意味不明,也沒有人敢搭腔。
“乾程,給大家說說吧!給你個機會!”澤帝長嘆了一口氣,看向了在眾臣之中的乾程。
在昨晚,澤帝帶人檢視了太醫院的宗堂之後。並沒有發現有卷宗被翻動的跡象,但是並不能排除刺客小心謹慎的可能。直到乾程回來覆命,告訴了澤帝他的猜測。
從乾程幾乎肯定的語氣中,澤帝嗅到了一股莫大的危機之感。
奇雲國如此維護時遷,若時遷得知事情真相,太華國恐遭無妄之災。
“昨夜,我與那刺客交過手,在那刺客的眉心間留下了一道血痕,而且那刺客輕功極好。昨晚皇上就頒佈了皇令,全城戒嚴,任何人不得出城,所以那刺客此時必然還在城內。”乾程說著,極具攻擊性的目光掃向眾臣,“在京城,符合以上兩個特徵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刺客!”
言外之意,無疑是刺客也有可能是朝堂上的一員,每一個人都有嫌疑,無論官職。
可立即就有人輕笑著開口,“若說這輕功極好之人,微臣腦子禮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凌王殿下......這,是不是對凌王殿下不利啊?”
眾臣之間又開始了議論,也有不少朝臣扭頭側身的看向時遷。
“如果是按乾程統領的線索來判斷,凌王殿下的確是最值得懷疑的人。”李元傅適時開口,說罷還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張中庭,“張大人,你覺得呢?”
“本司也覺得凌王殿下是最值得懷疑的人。”張中庭爽朗一笑,分明是不把這事往時遷身上想,也不認為時遷會做這種事。
“但是凌王殿下的眉心並沒有乾程統領說的血痕!”曹如海忽然朗聲說道,似是無心又似是有意。
一時間朝堂之內的所有大臣都看向時遷,澤帝的臉色也是微變。乾程更是不相信,直接大步走向時遷,力求真假。
乾程極具攻擊性的目光盯了時遷許久,依舊沒有移開目光。
“統領大人,看夠了嗎?再看下去,本王都覺得害羞了呢!”時遷淡淡的勾唇輕笑的說出了一句輕佻的話。
“凌王殿下,能讓微臣檢視一下嗎?”因為乾程斷定昨晚就是時遷,但是現在時遷眉間為何沒了那猩紅,他也不知道。
時遷坦然一笑,看著比自己稍稍矮了一點兒的乾程,微微低頭,“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