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琰慌張的看了一眼時遷後,就慌忙的上了馬,也不管那些人了,調轉馬頭就走。
自家主子都走了,他們又怎麼會多待?
帶人走後,葉滿塘才試探的喊道,“王爺?”
“回府......”時遷看了一眼葉滿塘,覺得這人腦子有些不好使,沒看見他吐血了嗎?還叫他?
葉滿塘慌忙攙著時遷上了馬車,調轉馬頭,快速回了凌王府。葉滿塘急急忙忙的喊人將時遷攙回了寢殿,她連飛帶跑的將陸悉帶到了時遷寢殿。
陸悉一臉迷惑的給時遷搭脈診治,又一臉迷惑的看了一眼屋內的眾人,“這是咋了?”
“吐血啦?你沒看到嗎?”葉滿塘一副要被氣死的樣子。
陸悉用指尖颳了一點兒時遷嘴角的血,讓眾人看了下,“這是血嗎?這是我新調的小玩意兒,看起來特像血,實際上就是騙人的。”
陸悉一副“看吧,我厲害吧”的樣子,差點兒沒讓葉滿塘揍他一頓,“王爺我說不了,你怎麼不跟我們說一下?知不知道剛剛我有多著急?”
“我以為你好歹也是個江湖人,這點兒伎倆還是可以識破的。”陸悉一臉的無辜。
葉滿塘氣的憋了一肚子氣走了,霽初一臉焦急的等在殿外,此時見葉滿塘走了出來,連忙問道,“王爺沒事吧?”
“他能有什麼事?”葉滿塘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了?”霽初見葉滿塘臉色不好,聽著語氣還帶著氣兒。
“你說騙別人就騙唄,自己人也騙!”葉滿塘說著氣話,好久才覺得氣話消了些,跟霽初說了一下剛剛的事。
“王爺不僅幫你擋了一掌,還為你著想,害怕你因為太子的身份不敢下狠手吃虧。此外,作戲就要做全套,皇上的暗衛遍佈京城可不是浪得虛名。”霽初太明白時遷了,所以一聽就知道時遷的意欲。
不待葉滿塘再說什麼,就聽霽初說,“別生氣了,王爺也是不得已,如果你知道了,就穿幫了。而且也是你太著急了,王爺內力何其深厚,他這麼大的人,內力比的過他的還是屈指可數的。”
葉滿塘什麼性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若讓她逢場作戲怕是會穿幫。
“你是說我笨唄!”葉滿塘幽怨的看著霽初,關鍵是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時遷把東西放嘴裡了。
霽初落寞的搖了搖頭,“你在王爺身邊做事,切不可懷疑王爺做事的用意,王爺不會害你的,也不會平白無故欺負人的。雖然王爺睚眥必報的名聲在外,但是對我們自己人還是不錯的......”
今天,凌王府切切實實的又熱鬧了一番,澤帝因為被奇雲國國使圍在議政殿討要說法,一時間沒有派人到凌王府看望時遷。時堯來了一趟,但沒過多久就被葉滿塘打發了。不只是時堯,所有來看望時遷的人都被葉滿塘打發了,所以外面傳言時遷傷的很重。
“沒想到,你打發人挺有一套!”時遷穿著一身黑色裡衣,屈膝坐在床上,三千墨髮散在腦後,平添了幾分柔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