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不過,你無能也就罷了,為什麼要苦苦壓抑著呢?為什麼不放開手,大幹一場?為什麼不讓自己接受刃血刀的內力,讓自己變強,比慕崧明更強?”
聽到這個名字,蕭策睜開了眼睛。
“你看,你有多恨他,但是你卻打不過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把你的師姐搶走,你甘心嗎?”
蕭策的眼神裡充滿了恨意,他喃喃道:“不甘心,我不甘心!”
“這就對了,你終於肯承認自己的內心了,那就不要再壓制我了,快放開我,你就能心想事成!”
蕭策殘存的理智在掙扎:“放開你?不……不行,放開了你,你會將我徹底吞噬掉!”
“呵,這是誰告訴你的?你還記得嗎?”
誰?誰告訴他的?
對了,是慕崧明!
“沒錯,他告訴你的話,怎麼能相信呢?他在阻止你變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將我壓制住了,你的一部分能力就會被壓制住 ,那你自然就打不過他,你只要放開我,我們融為一體,他一定會成為你的手下敗將!”
“手下敗將”四個字,徹底吞沒了蕭策的理智。
他重新閉上了眼睛,緩緩地放開了壓制住刃血刀的內力。
瞬間,激流般的內力,在經脈內奔騰,他強自忍耐著經脈快要炸裂般的疼痛,任由那股強勁的內力,流遍他的全身。
整整一個晚上,蕭策都在強忍著疼痛,消化著這股內力。
天剛破曉,雄雞初鳴。
蕭策猛地睜開眼睛,紅色的光芒在眼中一閃而過。
他抓過放在床頭的刃血刀,飛身去了院子裡。
他飛到了院子裡的小池上,腳踩一支枯敗了的荷葉,感受著洶湧澎湃的內力,揮刀斬向水面。
霎時間,水池裡的水彷彿被劈成了兩半,向兩邊分開,又合上來。
水流和內力碰撞在一起,激起沖天的水花。
就連水池對面的假山也被刀鋒劈開,裂成兩半。
最後,他落在亭子上,但是心裡莫名的衝動並沒有減少半分,心中像是有一頭猛虎,想要突破心中的束縛,解放出來,放肆狂奔。
楚聽雲哼著小調走出房門,昨天的抑鬱之色不見絲毫,整個人容光煥發。
昨晚兩個人互通了心意,楚聽雲便將他爹當年的事,告訴了慕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