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陸家本宅後,向婉清一直盯著葉行看,欲言又止。
葉行察覺:“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向婉清疑惑:“為什麼只讓陸老爺子一個人改姓?陸二叔父子還在陸家一天,就會給雪雪添堵一天。”
葉行笑道:“你也是個挺聰明的人,真的一點都沒想到嗎?”
透過這幾天的相處,葉行覺得,向婉清當得起他的評價。
向婉清說道:“我確實想到了一些,比如你故意留著陸二叔父子,是為了讓雪雪出氣,以陸二叔父子的德行,要不了幾天,肯定就會製造出點麻煩,可偏袒他們的陸老爺子已經不在了,雪雪就能親自出一口惡氣了。”
“不錯,我老婆生性善良,不會痛打落水狗,但也絕對不是一味委曲求全之人。”葉行笑看向婉清,“你這不是都想到了嗎?怎麼好像不太肯定?”
向婉清目光凝重:“因為我沒把你想得睚眥必報。”
特意留著陸岳父子給陸初雪出氣,就代表葉行很介意陸初雪曾經受過的委屈。
之前向婉清一直認為,葉行這種大人物,不會在意陸岳父子這種螞蟻。
葉行淡然一笑:“我本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還在軍伍時。
邊境衝突,五個士兵受傷,葉行就越境殺了對方五個師。
敵國散兵襲擾邊界村民,葉行就殺進敵國三千里,全滅了對方空陸兩軍。
敵人欺我一分,我便滅敵人萬軍!
向婉清怔怔地看著葉行,她覺得這個時候的葉行,身影巨大,似乎天塌下來,都能用雙肩扛起。
“總覺得,你說的睚眥必報,和我以為的睚眥必報,有點不一樣。”
“哈哈,這不重要。”葉行笑道,“只要我們對滴水之恩,當湧泉以報的理解一樣就行,你幫了我老婆這麼多,日後,你若有需要,我一定會報答!”
向婉清等的就是這麼一句承諾。
本以為需要很長時間,要再為陸初雪做很多事才能等來這麼一句承諾,沒想到,葉行如此輕易就給出了。
而葉行,一句話就能讓大夏所有銀行凍結一個人的銀行卡,這種能量,也的確足夠幫她殺母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