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被宮女扶著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雙眼睛盯著錦桐。
錦桐有種被毒蛇盯著的感覺。
說實話,她真的不懂這位貴妃究竟對自己的恨從何而來,她雖然被莫胤安排住在後宮,但她也是一個人質啊,她是晉寧的靜王世子妃,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貴妃這是吃的哪門子的飛醋對她心生怨恨?
難不成是因為蘭陽公主搶了她的後位她心底不岔,卻又礙於各種原因不能對蘭陽公主如何,只好把妒火都撒到她的身上?
所以,她這是又成了軟柿子被人捏了?!
錦桐在心底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不過,她毫不畏懼就是了,別說是蘭陽公主了,她也很想打這位亂吃飛醋不可理喻的貴妃板子很久了。
可惜啊,就打了十大板,不夠解恨。
莫胤見貴妃疼得直悶哼,便吩咐宮女道:“扶貴妃回宮”
宮女就扶著貴妃走了。
等人走遠了,莫胤才看著蘭陽公主,指著錦桐道:“是她慫恿你這麼做的?”
錦桐無語,她長得很像奸佞小人嗎?
每一回有髒水渾水,就往她的身上潑,好像都成習慣了一樣。
錦桐瞥了莫胤道:“什麼叫我慫恿的,蘭陽身為皇后,維護一下做皇后的尊嚴有什麼不對?”
莫胤一肚子的火氣,“不是你慫恿的?貴妃見了蘭陽也有數次了,偏偏就今天,在承乾宮發了火,這是巧合?”
錦桐赫然一笑,“原來皇上也知道貴妃多次對蘭陽不敬啊,知道什麼叫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嗎?蘭陽今兒發火,那是忍無可忍了!”
蘭陽公主往錦桐跟前一站,望著莫胤,嬌俏無雙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端莊霸氣,“只要我一日還是皇后,就讓貴妃以後見了我該行禮就行禮,該請安就請安,再敢有不敬,我見她一次就打她一次!”
莫胤額頭青筋一抖一顫的,他看著蘭陽公主,說她傻,她還真是夠傻的。
你要講宮規,就不能有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事啊。
你能壓貴妃,也有人能壓你啊。
“朕進來,皇后好像也沒有給朕行禮吧?”莫胤的聲音裡透著些許的無奈。
他這是把貴妃送走了,才提這事兒,不然,貴妃一準能逼得他呵斥皇后。
要說蘭陽公主臉皮也夠厚的,她肩膀一慫,睜著眼睛說瞎話,道:“誰說我沒行禮?我行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