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昂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他要是惱了莫胤,怎麼也能給他找點不痛快。
錦桐一番話在情在理,莫胤的眉頭緊攏。
炸彈在戰場上有多重要他比誰都清楚,錦桐要是幫蕭珩,就不可能藏私。
莫胤深呼吸兩口氣,道:“那天你在紙上寫下蕭昂小心,還有天工開物第十五卷,是何用意?!”
錦桐兩眼一翻,“你那位呂大人不是什麼都知道麼,你去問他不就好了?”
錦桐是故意氣莫胤的,他都能來問她了,能不問呂大人嗎?
莫胤氣得呼吸粗重,偏身後蘭陽公主還火上澆油,“口口聲聲金口玉言,說出口的話就是聖旨,說什麼征戰沙場是男兒的事,後宮不得干政,這會兒又拿戰場上的事情問靜王世子妃做什麼?她不是女人嗎?”
莫胤險些氣出內傷來,他望著蘭陽公主,“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東臨的皇后!”
不幫他這個夫君,倒幫一個外人,誰扶著他點兒,要被氣暈了。
蘭陽公主兩眼一白,“不用你提醒,我記得自己的身份,我是西秦蘭陽公主,和親來東臨做皇后,不巧被人害得跌落湖中,東臨貴妃見死不救,被靜王世子妃所救!”
“你!”莫胤氣得恨不得掐死蘭陽公主了。
錦桐看著這個,又看著那個,這兩人湊在一起,十次有九次都是吵架的,就不能心平氣和地說會兒話嗎?
本來錦桐的嘴就夠嚴實的了,又有蘭陽公主幫她,莫胤能問出來隻言片語,除非太陽打西北邊兒出來了。
他甩袖欲走,誰想走了才一步。
有公公飛奔來報,“皇上,宮裡有刺客!”
莫胤眉頭一皺,“有刺客就去抓,來稟告朕,是等著朕去抓嗎?!”
公公被吼得一愣,傻在那裡不說話。
莫胤吼完,也知道自己罵錯了,宮裡有刺客這麼大的事情,要是不及時稟告他,那是死罪。
便又問道:“刺客在哪兒?”
公公忙回道:“在流華宮,方才貴妃娘娘躺床上養傷,誰想屋頂上潑下來一盆冷水,將貴妃淋了個透......”
越往後說,公公的聲音越小,怕啊。
沒瞧見皇上臉黑的跟鍋底似地麼,貴妃地位非比尋常啊,也不知道是哪個賊人這麼大膽,居然在太歲頭上潑水,不是找死嗎?
公公稟告完,就到一旁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