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被問得一愣。
狀元樓和綢緞莊,生意極好,國公爺怎麼可能會賣啊?
不過錦桐一問這話,蕭昂就知道她想要狀元樓和綢緞莊了,當即笑道:“既然都是安國公府的就好說了,是拿酒樓還是拿綢緞莊抵債,還是賣掉了還我銀子,我都隨意,明天之前,我要見到十萬兩銀票,送客!”
蕭昂的話音剛落,福達就跑過來送客了,“管事的,請”
安國公府的管事離開之前,還規矩恭敬地行了禮。
等他走後,蕭昂就問了,“大嫂,你想要狀元樓?”
錦桐搖頭一笑,“安國公府不會賣狀元樓的”
安國公府可是太后的孃家,在孝武帝登基之前,安國公府出了兩朝皇后兩朝太后,多風光。
而且先帝在世的時候,安國公府得到的好處可不比靜王府少,只不過靜王府名聲在外,光明正大,而安國公府是悶聲發大財罷了。
要不是先太子意外戰死沙場,安國公府又何至於是今日光景?
當年,孝武帝剛登基,太后和安國公府可沒少趁著孝武帝根基不穩的時候可勁地折騰,如今孝武帝龍椅穩坐,安國公府還不夾著尾巴做人,那是找死。
安國公府不是不能再拿十萬兩銀子出來,只是不願意不甘心罷了。
若是能多說幾句好話,就能少掏十萬兩,誰不願意?
曲嘉宸看了錦桐一眼,不由得笑道:“桐兒,你太壞了,只說了一句話,安國公府就不得不繼續掏錢了”
護國公世子好奇道:“世子妃是怎麼知道狀元樓是安國公府的?”
一句話,問得錦桐有些啞然。
總不能說她是前世知道的吧。
錦桐訕笑兩聲,道:“聽世子爺說的”
護國公世子碰了碰鼻子,再不問了。
只是他們有些鬱悶,靜王世子很少混跡在京都大街小巷,卻知道狀元樓是安國公府的產業,他們幾個人沒事瞎溜達卻不知道,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正想著呢,樓下鑼鼓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