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等到太醫走後,錦桐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下去。
琥珀是想笑不敢笑,憋著笑把桌子上的瓜果端下去了。
就在這時,祁律帶著另一個暗衛閃身進來道:“世子妃,去雷州的暗衛回來了”
......
傍晚的時候,蕭珩才回來,一進王府,就聽到了今兒在花園裡發生的事,蕭珩的臉色很難看。
錦桐拉著他坐下,道:“去雷州的暗衛回來了”
蕭珩眉頭一挑,那去雷州的暗衛閃身出現,把這三個月他們在雷州查探的事情詳細說來。
從京都到雷州,因為路程較遠,即便他們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趕過去,也還是花費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雷州並不是很大,三個暗衛過去的,進入雷州之後,就分開行動了。
找了雷州知府幫忙,把整個雷州的縣城都逐個排查了一遍。
還畫了曼側妃的畫像送到每個縣城的府衙裡排查,最後並沒有找到曼側妃這個人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雖然這並不能說明曼側妃就跟去年除夕那晚的殺手有關,但起碼證實了當初曼側妃說的她自己所有的過往戶籍其實都是假的。
當年,曼側妃撒謊了。
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想方設法要進入靜王府,就算她不是玄女的手下,那她來靜王府的動機也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蕭珩眉頭擰成川字,“還有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
暗衛搖頭,“從雷州回來,一路經過各州縣,屬下都會去詢問,甚至在一些進京的必經之路上,都幾乎沒人見過曼側妃這個人”
曼側妃容貌很美,這麼美的人,很容易讓人記住。
如果她真的是從別的地方進京的,不可能在進京的必經之路上都沒人見過。
除非,她易容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是絕不可能找到關於曼側妃的任何一點線索的,這就跟從大海里撈針一樣困難,還無從下手。
至於京城裡,以曼側妃的容貌,她不可能在京中生活了這麼久還不為人所知。
其實不管曼側妃的來歷如何,從在雷州找不到她這號人開始,曼側妃就很讓人起疑了。
錦桐垂了垂眸,復又抬起來道:“要不,咱們去靈光寺找白猴神算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