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前,沈若雲三番四次地算計於她,意圖攪黃她和蕭珩的親事,等到明知事情不可逆轉了,就又送給自己暗藏這麼惡毒的詛咒的屏風。
沈若雲簡直太過分!
夫離子喪!
離,不一定是死的意思,也有離心之意。
沈若雲這是詛咒她和蕭珩夫妻離心,不得安寧!
錦桐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對於這種詛咒之言,她就算不全信,但心裡肯定也會膈應。
這種事便是擱在現代,被詛咒的人心底也不會舒坦。
想到自己一再對沈若雲寬容,一再退讓,結果換回來的卻是沈若雲變本加厲的手段。
錦桐嘴角的笑就變得無比的自嘲譏諷了。
蕭珩坐在一旁,見錦桐滿臉怒意,他握緊了她的手,寬慰道:“彆氣壞了身子,這事兒我來處理”
錦桐抬眸望著蕭珩,嘴角輕抿。
沈若雲是在詛咒她,但又何嘗不是在詛咒蕭珩。
這事兒由蕭珩來處理也妥當。
其實就算她想要自己處理,也不過是藉著祁風,祁風本就是蕭珩的暗衛,和他處理並無區別。
錦桐點了點頭。
蕭珩將她擁在懷裡,想起前世錦桐死於沈若雲的算計之下,他眼底就覆上了一層幽冷的冰霜。
錦桐窩在蕭珩的懷裡,瞧見還立在那裡的屏風,她撇了撇嘴,招來丫鬟道:“取一方新的屏風進來換了”
不一會兒,謹媽媽就帶著人取了新的屏風進來了。
是錦桐以前自己繡的空谷幽蘭,謹媽媽指揮丫鬟將屏風擺好。
錦桐瞧瞧還不錯,她睜著一雙眼水眸,指著屏風對蕭珩問:“好看麼?”
蕭珩還真的認真地端看了一會兒那方屏風,發現屏風的針法有些似曾相識,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裳上袖口邊繡的青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錦桐這麼問他的意圖了。
嘴角微微噙起一抹淡笑,蕭珩點頭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