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侯爺回來後,讓他今晚來佛堂一趟”
韋媽媽擰了擰眉,遲疑道:“老夫人會答應太太的請求嗎?”
“她會”大太太篤定道。
自從她偷拿錦桐的嫁妝的事曝光後,侯府的名聲一落千丈,老夫人肯定恨毒了她,就算她禁足在佛堂裡,但是老夫人若是要來佛堂,還是不可避免的會見到她。
現在她自願去玉泉庵,以後就不在府中了,老夫人也不用再每次一見到她就想起她曾經做的好事而大動肝火,所以,她的這個請求,老夫人鐵定會答應。
韋媽媽想了想,覺得大太太想的也不無打理,便連忙點頭轉身出去了。
至於她們去了玉泉庵後要怎麼回來。
這不是還有大太太的腹中胎兒麼,只要老夫人認為這個孩子是侯爺的,那大太太就總有辦法能夠回來。
韋媽媽匆匆離開佛堂去了飛鶴院,屋內,大太太撫著自己平坦的腹部,臉上充滿了溫柔,和那種報復的快感。
......
皇家圍場裡,今天的女子狩獵比賽進行得很順利,中途並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
並且在許多的人意料之中,今天的女子狩獵比賽,贏得人是北戎的嘉平郡主,畢竟北戎女子打小就專注習武,北戎嘉平郡主的騎射技術自然不是晉寧一眾大家閨秀的繡拳花腿能比的。
等到眾人狩獵結束回來的時候,錦桐正好瞧見沈若雲一身紅色馬束裝英姿颯爽地策馬歸來,兩人四目相對了一瞬間,便同時移開了視線。
錦桐神情淡漠,眸底再也沒有了以往每次見到沈若雲都會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來的愧疚。
孝武帝賞賜了嘉平郡主頭獎後,眾人便在圍場裡用了午膳,然後一行人開始啟程回京都。
......
定遠侯府,聽梅院
吱吱正在院子裡撒歡,這小傢伙似乎對聽梅院裡的一花一草都充滿了好奇,這兒看看,那兒瞧瞧的,嘴裡偶爾“吱吱吱吱”地叫喚。
屋內,錦桐正歪在小榻上休息,從皇家圍場回京都再回到定遠侯府,在馬車上整整顛簸了兩個時辰,錦桐覺得自己到這會兒都還有些頭昏腦漲的。
謹媽媽端了茶水點心進來,見錦桐懶洋洋地靠在小榻上,她笑道:“姑娘累壞了吧,要不要先沐浴一番?”
錦桐半眯著的眼睛微微抬了抬,點頭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