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眼珠子圍著錦桐轉了又轉,眉眼彎彎道:“姑娘真好看,今兒最漂亮的肯定就是姑娘了”
淡芝捂嘴笑,“今兒靜王府登門,可不得是姑娘最漂亮才行”
錦桐嗔了兩個丫鬟一眼。
這時,墨菊和雪竹領著早膳進來擺上桌,銅鏡前的梳妝盒還沒有合上,墨菊的目光落到盒子裡的那塊麒麟玉佩上,驀地,她眸光頓了一頓,不過很快她便將視線移開了。
棲霞院
蘇錦繡和柳詩晴都在大太太的屋子裡用早膳,氣氛有些壓抑,一旁站著侍候的丫鬟們大氣不敢出。
蘇錦繡眼眶通紅,賞梅宴上的那一眼,少女的春心開始萌動,然而隨著那一道賜婚聖旨,懵懂的感情還未發展,便被傷得七零八落。
自從昨兒知道靜王府送了請帖來侯府後,她是一整天都食不知味。
直到今早,大太太讓她來棲霞院一起用早膳,她在大太太的勸說下,才勉勉強強用了一碗燕窩粥。
桌子上,還有一臉憔悴的柳詩晴,自從平陽侯府出事以來,她的心情也不好,短短半個月不到,她整個人就都瘦了整整一圈。
大太太夾了一個蛋餃,剛放進嘴裡,鈴蘭就進來了。
她伏在大太太耳邊,小聲道:“太太,聽梅院的墨菊在門外”
大太太動作頓了一頓,這麼一大早的,那個丫鬟過來做什麼?
“讓她進來”
鈴蘭點點頭,出去將墨菊領進來。
進了屋子後,墨菊恭敬地福身行禮,大太太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這麼一大早過來,沒被人懷疑吧?”
墨菊搖了搖頭,苦笑道:“平常大姑娘都留琥珀和淡芝在屋子裡侍候,奴婢和雪竹都是被大姑娘趕出去忙別的事的”
明明是大丫鬟,結果卻不被主子信任,不能留在暖洋洋的屋子裡侍候,而是常常被派去幹二等丫鬟的活,整個侯府,大概也就只有她和雪竹了吧。
不過,雖然心底岔憤,但也正因此,她不用常常出現在姑娘面前,所以她脫身從聽梅院出來也容易得多。
墨菊的不甘和岔憤,大太太在心底冷笑了一聲,臉上卻是依舊淡淡地道:“說吧,有什麼稟告?”
墨菊從懷裡掏出一塊墨色玉佩來,恭敬地遞上前道:“這是奴婢在姑娘的梳妝盒裡發現的”
大太太看了一眼,眉頭挑了挑,鈴蘭連忙上前將玉佩拿過來給她。
大太太摩挲了幾下那塊玉佩,玉佩通體墨色,玉質光滑沒有一絲瑕疵,雕刻成麒麟的形狀,握在手心裡,有一股暖氣從玉佩傳到手掌心。
玉佩一看就知道並非凡品,並且......
“這是一塊男子玉佩?!”
蘇錦繡臉色一頓,抬眸望著大太太,“娘,你說的可是真的?大姐姐的屋子裡,有外男的玉佩?”
大太太握緊了手裡的玉佩,冷笑一聲,“怪不得常常緊閉房門還讓人守在外面了,原來如此”
蘇錦繡顯然也反應過來了,想起那天錦桐在侯府大門處當眾調戲了蕭珩的訊息。
她一臉氣憤道:“不知廉恥!靜王世子這麼優秀,她怎麼可以這麼對他!賤婦!這麼不知廉恥的賤人,就該抓了她去沉塘,她哪裡配得上靜王世子?!”
大太太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