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心揪著疼,她輕拍朱文彥的後背,眼神凌厲地掃向兩個丫鬟和白芷,“發生了什麼事?”
兩個丫鬟一人一嘴將花園裡的事說了一遍。
很明顯,整件事就是朱文彥在無理取鬧。
但,老夫人即使知道蘇逸軒沒錯,她還是罰了白芷掌嘴十下。
不為別的,只因白芷把朱文彥罵哭了。
奴才敢罵主子,要不是看在事情錯不在他們身上,白芷分分鐘連小命都保不住。
至於蘇逸軒,他本就是庶子,跟老夫人的關係也親厚不到哪裡去,朱文彥可是老夫人最疼愛的外孫兒,老夫人怎麼可能會為了蘇逸軒而懲罰朱文彥。
非但沒有罰他,為了哄他,老夫人還讓趙媽媽從自己的庫房裡找來了一支玉簫。
朱文彥拿到玉簫,就高興了。
他一高興,眼淚鼻涕也來不及收,鼻涕泡都吹了一個出來,惹得老夫人大笑,揪著他的小鼻子笑他是小髒蟲。
而蘇逸軒玉簫被摔壞了,還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又沒人幫他說話。
他心裡難受,格外地想錦桐,於是就跑來聽梅院躲進了藏書閣裡。
白芷一邊哭一邊說,錦桐聽得臉色低沉,琥珀和紫兒還有碧兒都一臉氣憤。
朱文彥性子蠻橫霸道,錦桐前世就很不喜歡他。
他又是老夫人的心尖兒,這次蘇逸軒被他欺負,這個委屈,他也只能生受了。
“軒兒有沒有摔傷?”錦桐問道。
白芷點點頭,“三少爺手心擦破了皮,見血了”
錦桐眸中閃過一絲冷芒,吩咐紫兒道:“去拿一盒去腫和一盒治擦傷的藥膏來,再去把三少爺叫過來”
紫兒連忙跑出去。
很快,她就帶著蘇逸軒進來了,蘇逸軒眼睛還是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錦桐。
錦桐將他拉到自己跟前,看了看他手心的傷口,幫他將藥膏抹上。
“這藥膏塗上會有些刺疼,忍著點兒”
蘇逸軒輕點頭,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