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正在氣頭上,不過看到他的王妃了,還是攬下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向王妃解釋道自己的煩惱,王妃漂亮的眼珠子轉了轉,而後盈盈地笑了笑:“王爺,這還不簡單嗎?”
“太子和蕭景雲那傢伙,還不就是想利用那蘇文謹蘇才子,來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王妃看著靖王,靖王皺著眉頭問道:“還有呢?”
王妃輕輕地用手戳了戳自己漂亮的臉蛋,靖王明白王妃的意思,於是在她臉上輕輕地啄了一下,那王妃便又笑道:“所以啊,我們就只需要把蘇文謹牢牢地抓在手裡就可以了啊。”
靖王笑了 ,他狠狠地在王妃的另一側臉上重重地親上一口,都把她的另一半臉親出一個十分明顯的紅印子,王妃吃痛的叫了一聲,而後嬌羞地把頭埋在靖王的胸口:“討厭。”
靖王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於是又問道:“可是王妃。我們不知道蘇文謹此刻究竟在哪啊。”
王妃:“王爺,我們不知道,那蕭景雲和太子總知道他在哪吧。”
靖王恍然:“你的意思是讓我派人去跟蹤太子和蕭景雲的人?”
王妃淡淡地點了點頭。
……
而另一邊,蘇瑾尚且還不知道燕國對墨國宣戰了。
她近來一直重複做那個噩夢。每次夢醒來,胸口都會劇烈地疼,蘇瑾剛開始以為是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但是去了醫館讓大夫把了一下脈,讓大夫好一陣聽聞問切之後。大夫摸了摸那半白摻黑的鬍子。而後一臉沉痛地告訴她:“你的身體一切正常,為夫也沒診斷出什麼病來。”
這兒不是當代,沒有那麼多精密的儀器來告訴你,你的身體一切正常。
所以大夫沒檢查出來,就不代表自己沒病。
但是吧,蘇瑾在別的方面都是特別謹慎的,在命的長短方面,她還是比較傾向於聽天由命的。
所以,即便那個大夫說:“有可能是我醫術不精。”她也沒再去找一個醫生去檢查身體。
而事實證明,她的這個做法是對的,因為在之後的日子裡,蘇瑾的胸口已經不痛了。
不過還是在做夢,夢見自己處於一片虛無,但是耳邊一直傳來父母悽慘的聲音:“瑾兒,瑾兒。”
嗯,是她在當代的親生父母的聲音。
不過這夢也就做了一宿,第二天便沒做了。
但是她已經開始心神不寧了,她懷疑,蘇文謹是不是用自己的身體做錯事了?
吃飯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手上的手鍊上的寶石的顏色似乎有一點變化,從藍色的變成了半藍半黃的。
又沒過幾天,徵兵的條令就派到這兒來了。
蘇瑾這才知道,原來燕國向墨國宣戰了。
於是,這幾天蘇瑾吃得尤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