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城抱著凌紫晰送回了靜香居,看著她安安靜靜得躺著,就想起了她同他成親的那一日。
許是那一日開始他便將她放進了心裡。
可是一想到她是曾經得妖后,更是想起曾經她為何會站在他那一邊,都是為了救擎震懾,心裡又是一陣不舒適。
他攤開修長的手掌,那那一瓶鎮魂丹就此出現在他掌中。
他如今正糾結著該不該給凌紫晰服下,若是她服下後雖然鎮住她的仙魂。
可若是讓她服了下去,往後她該多久才能變回妖神身份?
倘若她到時記起所有一切她會不會怪他?
可當他一記起她方才之舉就有些值得深思熟慮。
蕭陌城便坐在了床上靜靜地看著她呼呼欲睡,打算看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給她服下鎮魂丹。
蕭陌城就此靜靜地站在床邊,瞧著凌紫晰熟睡的模樣。
他回憶著成親當然凌紫晰做得滑稽之事,如今想來覺得或許在那一天開始他就已經將她放進了心裡。
前世的她真是她今日有著不一般的性格,前世她果斷又深沉,而今世她雖也果斷,可比前一世要調皮可愛多了。
蕭陌城想著如今在她身邊得是凌紫晰,而不是往日的妖后。
無論如何他都要牢牢的將她拴在身邊。
……
約莫凌紫晰在床上躺了一個時辰,便整個人頭痛炸裂般的清醒過來。
然後艱難的睜著眼睛,一道刺眼的亮光直射她的眼睛一下子她又閉住了。
“啊,嘶。”
凌紫晰緩慢的抬手往眼睛捂了下,之後便用手揉了揉痛的太陽穴。
她又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燈火通明的殿內,燭光搖曳著還有幾隻飛蛾正在撲著。
凌紫晰用手用力的撐著坐了起來,頭依舊是沉重得難受。
“喜鵲。”
凌紫晰喉嚨沙啞的叫了一聲,可殿內沒有任何回應。
凌紫晰奇怪的看了看殿內的門方向,突然腦中一激靈回憶起了黃昏時段的事情。
記得喜鵲為了救她,被蕭青離一腳踢到蓮花亭的護欄之上。
還磕傷了頭流血了,她本打算去抱喜鵲,卻被蕭青離一匕首刺進胸口,然後之後的事情她便一點也記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