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郡主也不是個好奇心特別重的人。
既然沈熙都已經說了,最遲三日就能知道他討了什麼旨意,安陽郡主便也沒有追問,而是問起了今天徐玉見的事。
“……熙哥兒,可不是母親說你,就是恬姐兒說了什麼你不樂意聽的話,你也不能對恬姐兒發脾氣不是?將人家小姑娘丟到樹上自己跑了,這又算怎麼回事?”安陽郡主略帶了些責備地道。
沈熙一窒。
他這才想起,那時他說了那番“以身相許”的話之後,也不怎麼敢聽徐玉見後面說什麼,唯恐會從徐玉見口中聽到拒絕的話,都忘了將徐玉見從樹上放下來,就自己先跑了。
這……
可真是蠢!
撫著額頭,沈熙在心裡暗罵自己。
他連忙追問,“母親,恬……五姑娘可有生氣?”
安陽郡主略有些促狹地睨了沈熙一眼,“換了你一個人被扔在樹上下不去,最後讓一群丫鬟婆子搭了梯子戰戰兢兢的走下去,你覺得你會不會生氣?”
沈熙頹然。
他怎麼就能做出這樣的蠢事呢?
原先還道徐玉見定不會特意寫了信來拒絕他的,嗯,就算是她真的拒絕了,他也可以將死纏爛打幾個字發揮到極致,總能纏得徐玉見點頭的。
沈熙從五年前就發現了,徐玉見別看平時一副不怎麼愛搭理他的樣子,但每次只要遇到他耍賴,最後總能纏得徐玉見無可奈何。
就好像……
徐玉見對他總有種莫名的寬容?
當然了,那是以前。
在今天這件事之後,也不知道他的耍賴還有沒有用?
沈熙只考慮這件事。
徐玉見現在又不在這裡,沈熙就算再怎麼想,總也是白想不是?
他於是也沒一直想著這件事,而是與安陽郡主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母親,如果沒有意外,三日之後您就和我一起去徐家提親吧,三日之後可是個好日子……”
他早就將黃曆都給翻爛了,對這幾年裡有哪些好日子更是記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