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的東一句西一句,搞得此時迪達拉有些不耐煩。
“你到底想說什麼?嗯...?”,迪達拉憤怒的抬起頭,用沙啞的聲音詢問道。
“啪!”
凌白淡淡的打了個響指,將座椅變成了躺椅。凌白翹起二郎腿,順勢躺在了上面,還露出了一抹舒坦的表情:“我說啊,你這傢伙,還真是傲慢,從一開始,你是不是就忘了一件事,你是被我抓進來的,是我在和你談條件,對你提要求,不是你來反問我。”
“那又如何!你侮辱我的藝術,我...嗯....”迪達拉壓低了聲音,面色表情更是隨之變得嚴肅。
再看他看來,沒有任何人,能夠有資格侮辱他的藝術。當初之所以叛逃,除了自己作死之外,這也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不不不,我很欣賞你的藝術,但是我認為,你的藝術,雖然在曉組織其中有很好的展現,但在我看來,還完全不夠。”,說到這裡,凌白聳了聳肩,抖了抖翹起的二郎腿。
“你到底想說什麼?嗯...”,迪達拉加重了聲音。
凌白抱著肩膀,略作沉吟:“我的意思是說,既然你想完美的發揮你的藝術,才更應該加入我。”
“為什麼?...嗯?”,迪達拉抬起頭,目光中滿是疑惑。
凌白笑著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你看,你在曉組織其中,你的藝術並不受重視,對吧?”
迪達拉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默默地沉思了起來。雖然凌白說的不太準確,但是關鍵點是對的。自己的藝術,在這群人中,的確不太顯眼。似乎,自己的存在感也不是特別高。很多工,甚至不希望自己大肆丟下炸彈,從而影響他們對屍體的收集。
看著迪達拉不說話,凌白笑意更濃了。
“還有一點,你是不是忘記了。”,凌白用手託著腦袋,斜眼看著迪達拉:“別看曉組織能夠讓你在各地執行抓捕尾獸的刺激任務,但是很多時候,你的藝術只是展現給你自己看,卻從未得到過世人的認可,你說對嗎?”
“那是因為他們不懂得欣賞我的藝術,那是因為...”,迪達拉聽到這句話立刻炸毛,整個人一副想要掙脫束縛的模樣,即刻大聲嘶吼道。
看著迪達拉如此激動,凌白反倒是繼續擺了擺手:“彆著急,你要這樣想。如果你的藝術不是傷害它們的家人,而是幫助他們改變世界,幫助他們富強,你覺得,你的藝術還會被否定嗎?”
這個說法,這個思路,讓迪達拉產生了些許的驚愕和好奇,這些言語,都是他之前從未聽到過的。
他的思路,也是在凌白不知不覺的聲音之中,緩慢受到了影響。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幻術,正是在此刻緩慢發動。
“我...嗯....”,迪達拉咬住了嘴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凌白的言語。
“還有,你再仔細想想。”,凌白雙手插在一起,故作一副深沉的模樣:“如果有個人用所謂的藝術,傷害了你最心愛的東西,你還會認為,他的藝術是藝術嗎?你還會認可他的行動嗎?就算他真的是藝術,你還會喜歡或則是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