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侯大婚那日,你是故意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那天,若不是因為伍司棋的攛掇,他怎麼可能色膽包天的去新房找高琳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鬼迷了心竅,竟然被伍司棋一慫恿就去了。
伍司棋無奈的攤攤手,“我可以沒有拿刀架著你去,甚至去新房,也是你自己的決定,可不能賴我。”
穆澤安看著伍司棋這態度,一雙眼睛在冒火,對,都是他的行為,可要不是他的慫恿,自己能那般失態?
安遠侯的婚禮啊!他是瘋了,才敢去招惹新娘子。
對,他是對高琳華有想法,他也同樣嫉妒安遠侯,但是這不代表他有膽子有能力招惹安遠侯!
可是,他仔細回想那一日伍司棋對他說的話,確實半個字都沒有提要讓自己做什麼!
好一個伍司棋!好高明的手段!好強的誘惑力!
若不是因為那一晚的失誤,現在他也不會處處受制於人了。
伍司棋淡淡的瞥了穆澤安一眼,“其實,你應該謝謝我才是,若是沒有那一夜的失誤,你認為依著寧安郡主高傲的性子,能答應嫁給你?想多了吧?”
穆澤安頓時詞窮,沒錯,對於寧安郡主這個未過門的妻子,她的身份,穆澤安是無比的滿意的。
但是卻不應該是現在的狀態,他可是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被一個女人給壓著?
“現在聖上的身體很不好,若不是借了這個機會,恐怕等聖上駕崩了,你都沒有機會娶到寧安郡主。”
伍司棋看了眼穆澤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認為,憑藉你榮國公府現在這點子力量,能夠做什麼?真以為自己能在這場奪嫡大戰中撈到點什麼?”
穆澤安的眼神一下子就犀利起來,他盯著伍司棋,“你想做什麼?”
“聯合!”
穆澤安和寧安郡主的婚事正在如火如荼的準備著,因為柳子珩答應了讓高琳華去婚禮現場,所有現在高琳華也很犯愁。
原因有兩個,一是安全問題。她可不會白痴的認為寧安郡主對自己會有善意。二是禮物問題。其實去不去,這個問題都是要考慮的,因為禮物肯定是要送上的。
“真是一件難事。”高琳華很是無奈,又想到現在高家的情況,對著芙蕖吩咐到,
“芙蕖,你去送一點銀子給顧姨娘,雖然爹爹不在,但是禮數不能丟了。”
趁著芙蕖去送銀子這段時間,高琳華在紙上羅列了一堆的禮物,最後想了想,看著春日裡盛開的繁花,便決定,送一盆珍稀點的花過去。
名花難得,送花過去一點兒都不失禮。而且,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這寓意,相當好!
芙蕖回來之後,聽到高琳華準備送花,以及其中的含義,感嘆了一聲,“夫人說得對,人無百日好。”
高琳華微微皺眉,芙蕖怎麼突然這般感慨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事的話,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