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次不管能不能查到四皇子的一些證據,他都是會做一些什麼的,不可能讓四皇子安然的過去。
與此同時,寧安郡主站在父親康王的面前,有些忐忑的問道,
“父王,您打算現在就去找安遠侯了麼?會不會有希望?”
康王去找安遠侯,自然沒有其他話題可以談,除了寧安郡主與其的親事。
“要是安遠侯府有個主事的就好了。”寧安郡主嘆了口氣,總覺得父親直接找安遠侯談其自己的婚事,有些怪異。
可惜的是,安遠侯很早就與自己的母親相依為命,而沒過幾年,其母也逝世了,所以,現在能給安遠侯做主的人,只有他自己。
當然,聖上也能管此事,但是聖上的態度一直都很明顯,根本不願意插手安遠侯的婚事,不然哪裡能等到今天?
甚至,聖上也不允許後宮眾人利用權力對安遠侯強行下旨,這才是安遠侯一直能夠拒絕康王府和衛國公府的真正原因。
不然的話,那兩家,找皇后、太后之類的下懿旨,豈不是太容易,有的是辦法。
“你放心,這一次,父王不會給安遠侯拒絕的機會了。他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至於高家小丫頭之類的,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她怎麼能夠同你相比呢?”
康王拍著寧安郡主的肩膀安慰著,十分的自信。這一次,要是再拿不下安遠侯,他還有什麼面目回來見女兒?
這件事已經拖了太久太久了,不能繼續拖下去了,該有一個結論了。
見自己父親的神態,寧安郡主也是露出了笑容,“嗯,孩兒相信父親一定能夠馬到功成。”
安遠侯聽說康王上門,蹙著眉頭,“告知康王,本侯出門去營地了,請他改日再來。”
來人十分為難,“小的是這麼告訴康王爺的,可是康王爺根本不信,說是已經查過您的行蹤了,就在府裡,小的也不敢強行趕人啊。”
安遠侯能夠拒絕康王,可是他一個小小的門房,卻是真的不敢趕走康王殿下啊。
那可是一位手握大權的王爺啊。
“侯爺,還是請康王殿下進來吧,瞧著康王那陣勢,怕是您不見他,他就不會走了,這樣守在門外,讓人瞧見了,可不太好。”
百姓無知,還不知道能傳出什麼樣的話來呢。
柳子珩揉了揉額頭,不用想,他也知道康王殿下是因為什麼而來,只是,他已經無數次表態過了,可是對方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一而再再而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也難怪高靖生不相信自己了,有康王在旁邊虎視眈眈,高靖生就算是喜歡他這個女婿,也要擔心下自己女兒的安全啊。
再是良配,也要有命享受才行。高靖生可不會認為康王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如果為女兒招來那麼大的強敵的話,高靖生寧願自己女兒嫁的普通一點,能過安穩一些的小日子。
想到高靖生一直以來都比較含糊的態度,柳子珩的神色更為堅定,“見見也好,這件事兒,應該有個結果了,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再等,媳婦兒就成別人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