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紀雖然沒轉身,只是擺了擺手,但卻是偷偷地拉起嘴角。
張伯在一旁見得分明,不由也跟著露出笑容。
蘇璽和姜宴並沒有什麼行李,但姜兆紀卻囤了許多玩具給姜宴,因此出門時還是晚了些,便在門口碰見了唐秋嫻。
唐秋嫻一下車,見到蘇璽一行人大袋小袋的,立刻便皺起眉頭:“要走?”
張伯趕在蘇璽開口前回道:“是的,夫人,太太和——”
唐秋嫻直接越過張伯,走到蘇璽的面前,冷著一張臉問到:“姜宴差點被綁架是怎麼回事?”
差點被綁架?
姜宴跟這次的綁架完全沒碰上的吧?
蘇璽有些苦笑不得,果然有些謠言還是傳出來的。
“母親,——”
唐秋嫻雖然發問,但卻並不在意蘇璽的回答,因為她緊跟著便質問道:“你每天什麼都不做,連最簡單的看個小孩都做不到嗎?”
蘇璽怔了一下後,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母親這是在向我興師問罪嗎?”
唐秋嫻冷哼一聲,“怎麼?我問不得?”
姜宴向來也害怕他這個祖母,因此在唐秋嫻靠近的時候,他便躲到蘇璽的背後。
蘇璽雖然沒有低頭去看,但這會也迎著唐秋嫻的目光,往前站了一步:
“母親似乎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人。”
唐秋嫻將蘇璽的動作看得分明,再聽清她說的話,面上雖然無表情,但內心卻有些小吃驚。
畢竟以往,蘇璽在她面前可沒這麼硬氣。
不過……
那又如何?!
唐秋嫻瞥了蘇璽一眼,挑剔地說到:“難道不是因為你做得不夠好嗎?”
說完,她又看了一下蘇璽身後的姜宴,頗為嫌棄地“嘖”了一聲,“看看,連著把姜家人都給帶歪了!”
“我看啊,既然你帶不好,那就把——”
“母親!”
蘇璽厲聲地打斷唐秋嫻的話,而唐秋嫻也被她突然的開口嚇了一跳,可不等她皺眉呵斥,便又聽見蘇璽說到:
“難道您不知道,上樑不正下樑才歪的嗎?”
“您與其每次見面都將問題推給我,不如想一想,自己為什麼不討小朋友的歡喜!”
小孩子最是單純,他們是不會無故地討厭一個人的。
唐秋嫻聞言臉色難看:“你這是在教我做事?!蘇家就是這樣教導女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