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汪老爺子一聲怒喝,叫囂著要給錢傑討回公道的錢母表情訕訕的愣在原地,她再沒腦子也知道這裡是汪家,輪不到她放肆。
可一看到錢傑被熱茶燙紅的胳膊,錢母惡狠狠的瞪了袁安寧一眼,隨後放軟語調對著方棠開口:“方小姐,你看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這位小姐縱然不願意嫁給我家小杰,也不能出手傷人那,她拿熱茶燙傷小杰那是不給方小姐您面子。”
看著套近乎的錢母,方棠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錢家和汪家結親,但這姻親關係也扯不到自己身上。
沒等到方棠給自己出頭,錢母很是不滿,可又不敢得人,只能陰陽怪氣的自嘲,“也是,我們錢家小門小戶的,方小姐看不上我們也正常,可惜啊,思宜原本也是汪家千金,日後嫁到我們錢家就要被拖累了,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吭聲。”
袁安寧看著自說自話的錢母,表情傲慢,話說的惡毒,“別說我今天就砸了個茶杯,我就是讓你們錢家人跪著給我磕頭賠罪,你們也得認了!”
錢家父子原本還不滿錢母的口無遮攔,可聽著袁安寧這羞辱的話,父子倆表情也變得難看起來。
打人不打臉,錢家是小家族,可他們也要臉,今天錢俊當著汪思宜和汪家人的面被折辱了,日後他還有什麼顏面可言?
袁安寧倨傲的看著忿恨不甘的錢家幾人,脆聲一笑的開口:“芷薇,我累了,客房在哪裡,我去休息一下。”
“汪管家,你送袁小姐去後面的竹院休息。”汪芷薇點明瞭袁安寧的身份。
汪管家走上前來,態度極其的恭敬,欠身行禮,“袁小姐,這邊請。”
錢家父子看到汪芷薇和汪管家這態度,驚嚇的面色一白,袁?再想到對方直呼汪芷薇的名字,錢家人雙腿有點發軟,這一定是上京袁家人!
高傲著昂著下巴,袁安寧踩著高跟鞋徑自邁開步子往外面走,而錢傑帶來的那群狐朋狗友並沒有進客廳,汪家的客廳他們可不敢隨便進,這會都在另一邊的小廳等候著。
“你怎麼在這裡?”看到走過來的袁安寧,之前捱了一巴掌的短髮女孩震驚的站起身來,其他幾人也是一驚,這可是汪家,如果不是錢傑的關係,他們都沒資格進門。
袁安寧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腳步不停,“汪管家,把這些不三不四的人趕出去。”
“你憑……”短髮女孩憤怒的話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同伴捂住了嘴巴,既然敢這麼開口,那必定是主人家。
汪管家知道這幾人是跟著錢傑一起來的,錢俊要去汪思宜,汪家對錢家自然做了深入調查,錢傑就是個只懂吃喝玩樂的紈絝,他的朋友別說得罪了袁安寧,就算是得罪了汪管家,也只有被掃地出門的份。
“袁小姐,這邊請,我馬上讓人處理。”汪管家已經六十多歲了,但腰桿依舊挺的筆直,恭敬的回答了袁安寧的話之後,汪管家對著一旁的傭人使了個眼色。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汪家的保鏢就過來了,短髮女孩幾人就這麼狼狽的被趕了出去。
而此刻,客廳,錢母頂著錢父狠厲的眼神,依舊不滿的抱怨了一句,“她就這麼走了?連個道歉都沒有?”
“哼,我哥眼裡還有我這個弟弟嗎?”陰陽怪氣的嘲諷聲響起,錢傑看著自己燙紅的胳膊,臉上的怨恨毫不掩飾。
自從偷聽到錢俊和錢父、錢母的談話後,錢傑對自己最親的三人充滿了怨憤,什麼兄弟齊心的話不過是糊弄傻子!
錢傑忍不住想剛剛袁安寧如果真讓自己下跪磕頭,估計他哥為了討好岳家,也會逼著自己這個親弟弟給一個女人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