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五是賀教授的未婚妻,你也應該賠償我們家小豪。”袁母小聲嘀咕著,卻也不敢太放肆,畢竟賀景元是賀家主公開承認的賀家繼承人,從某種程度而言,賀景元比賀慎、賀行的地位高多了。
袁霄簡直被袁母這貪婪給氣的無語了,但凡她有點腦子就該適可而止。
不過袁霄也懶得浪費口舌來勸袁母,直截了當的說道:“三姐,你要是收下兩套別墅,以後你和小豪的事和袁家再無關係。”
袁母一驚,忙不迭的反駁,“我們是袁家人,怎麼就沒關係了?”
“老爺子看重方小姐,你這樣訛詐,你還指望袁家庇護你們母子?”袁霄說的直白,和袁母這樣的人說的委婉根本沒用。
袁母表情僵硬著,上京的別墅那至少是幾千萬幾步的,再說賀教授是賀家繼承人,一套別墅根本不算什麼。
“就要一套!”袁豪腦子還算拎得清,也或許是因為他還沒有嘗過生活的貧苦,所以不在乎一套別墅。
“那地段至少要二環以內的,至少是三層,還要有前後院,小豪喜歡游泳,要有室外游泳池……”袁母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比起袁豪,袁母還是知道錢的重要性。
半個小時之後,方棠和賀景元離開了酒店,再聽袁母說下去,估計連室內擺設品都要列個清單了。
方棠看向賀景元,她對上京不熟悉,“我們去中介?”
常年待在研究所的賀景元同樣不瞭解上京的樓盤,“打電話給白千帆,他有個房產公司。”
白千帆在上京紈絝圈子裡也算是個響噹噹的人物,身體病弱也就罷了,關鍵是他打起架來那都是拿命來拼。
導致賀行這樣的紈絝都不敢和白千帆正面衝突,一不留神將白千帆打死了,那就真的和白家成死敵了。
高爾夫球場裡,高個青年揮杆之後笑著開口:“白少,我這邊不是要拍個賀歲片,白少有興趣投資嗎?已經和劉導演談好了,票房絕對有保證。”
白千帆是白家最受寵的小少爺,有他投資就等於能借用白家的關係,媒體宣傳那邊就方便多了。
再者白千帆剛從賀行那贏了一個億,雖然白千帆說捐出去,但在場幾個年輕人看來一個億又不是一百萬,白千帆怎麼可能都捐出去,難道還真的嫌錢多了咬手嗎?
“沒興趣。”白千帆剛說完手機響了,一看是方棠的電話,白千帆愣了一下,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態度卻顯得隨和多了,“找我什麼事?想要那五千萬了?”
贏了賀行之後,白千帆直接轉了五千萬給方棠,畢竟這錢也是因為方棠而贏得,只不過方棠沒收。
“行,你去天錦苑等著,我四十分鐘後到。”白千帆結束通話電話,將球杆一丟,“我有事你們玩。”
還不等在場幾個人開口,白千帆已經上了一旁球車揚長而去。
“靠,這是誰的電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白少這麼沒脾氣,一個電話就被喊走了。”青年詫異的開口,白千帆那脾氣簡直是陰晴不定,誰的面子都不給。
“聽聲音是個女孩,難道白少談戀愛了?”站的近紈絝嘿嘿的笑了起來,雖然他沒聽清楚說的是什麼。
“得,不管了,我們繼續打球。”其他人笑著吆喝了兩句,剛剛白千帆在這裡,他身體不好,大家都壓著水平不敢發揮,這會倒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