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說得對,賀景元那麼狂,連爸的面子都不給,怎麼可能給賀家這些故交看病,到時候必定是怨聲載道!”賀行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已經看到賀景元四面楚歌、處處結仇的畫面了。
賀慎也笑了起來,對著梅知秋溫和的開口:“媽,你一會去探望一下奶奶,奶奶半邊癱瘓了,既然大哥是華佗在世,不管如何也應該給奶奶醫治好。”
連梅知秋這樣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的性格都不想應付賀老夫人,足可以知道賀老夫人為人是多麼的刁鑽、刻薄、難以相處。
外界沒有賀景元的聯絡方式,他人又留在研究所不出來,誰也不敢去闖總衛隊的研究所,再加上賀家和賀景元的關係很惡劣,說是仇敵也不為過,所以到最後方棠就被盯上了。
張家老爺子和老夫人今年都九十多歲了,這個年紀稱得上長壽,兩人二十多歲相戀,可四十歲才結婚,所以這個金婚紀念就顯得很是隆重。
“張叔是從事核物理研究的,張嬸是個愛好文學的世家名媛,兩人相戀之後還沒有來得及見雙方父母,張叔就被上面調走了,因為從事的是機密研究,所以張叔只留下等我兩個字的便籤就隨著組織走了。”
汽車後座裡,袁家家主袁海川面容溫和的向方棠說著張老爺子和老夫人的事,因為張老爺子的貢獻,今晚上的賓客會很多,袁老爺子不方便出面,所以袁海川就代表袁家出席了,順便將方棠給捎上了。
袁海川遺傳了袁老子的長相,身材微微發福,一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樣,像是一個溫和慈愛的長輩,當上京和袁海川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這絕對是個笑面虎。
“張嬸所在的何家在上京不算是大家族,但也是書香門第,當年張嬸要等張叔回來,何家也沒有阻止,可一年年過去了,等張嬸三十歲了,何家不願意張嬸再蹉跎光陰,可張嬸以死相逼,這一等將近二十年。”
袁海川笑呵呵的說完了,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方棠,知道她在聽,可袁海川還是不明白這冷冰冰的小姑娘怎麼就入了老爺子的青眼,那可是比親孫子親孫女兒還看重三分。
聽到這裡,方棠不由想起了韓英,比起張老爺子和老夫人,韓英真的差太遠了,所以根本不能怪徐指揮隱瞞了病情,只能說韓英經不住考驗。
袁家主一出現在張家宴會廳門口,眾人紛紛出來迎接,這可是一品家族的家主!平日裡都不一定能見到,當然,有資格和袁海川打招呼的至少也要是賀啟東這樣的身份。
身份再低一些的,只能態度恭敬的站在一旁,除非袁海川主動開口,否則他們絕不敢冒失的打招呼,至於年輕一輩們都站在後面,平日裡再紈絝,這個時候也規規矩矩的站好。
“海川,你來了……這是?”張老爺子的獨子張守快步迎了過來,詫異的看了一眼站在袁海川身邊的方棠。
張老爺子和老夫人都九十多歲了,但他們四十歲才結婚,所以張守和袁海川同齡,今年都四十九歲,兩人關係很好,否則袁海川身為袁家家主也不會親自來張家。
朗聲一笑的賀張守握了握手,袁海川介紹道:“這是我們家小輩,方棠,別看年紀小,長源西街口古建築的修復就是小棠提供修復方案,小棠,這是你張叔叔,是上京第一大學的副校長,從事的是歷史研究,你們也算是半個同行。”
不管是張守的年紀還是他的身份,袁海川說方棠是他的同行,這真的是將方棠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可袁海川這話也不是開玩笑,從袁老爺子那裡知道,方棠在古董修復這一塊絕對稱得上是第一人,她擔得起這個盛名。
“瞿老的孫女兒吧。”張守一聽到方棠的名字就想起她的身份了。
當然,除了過世的瞿老在文化圈的影響之外,還是因為宋濂平父子的被抓,這在上京文化圈也掀起了一陣波瀾。
誰能想到宋家父子竟然會勾結山田杏子調包古董來謀利,更不提因為宋濂平的被抓,他的黑歷史都被翻了出來,除了鉅額罰款之下,判的也是無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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