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代價將老馬找出來!”蔣韶搴沉聲下令,方棠不至於說謊,那麼竇臣要殺方棠的原因就絕對不是給竇瓔珞報仇。
之前在巷子裡,老馬是對著方棠的要害開槍的,蔣韶搴推斷是老馬暗殺失敗了,竇臣又再次下殺手,只不過再次失敗了。
封掣領了命令離開後,方棠靠在床上仔細的回憶著,但不管怎麼想,這具身體和竇家都沒有任何牽連。
而且在七星山莊的時候,竇瓔珞也不認識自己,所以竇臣完全沒有殺自己的動機。
“不用多想,老馬抓住之後就清楚了。”蔣韶搴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方棠的思慮。
抬頭看向蔣韶搴,方棠能感覺到他話語裡的安慰之意,她性子冷漠,卻不是不知好歹,清冷的聲音也顯得柔軟,“謝謝。”
雖然是封掣將自己從追查小組的別墅帶回來的,但方棠知道下命令的人必定是蔣韶搴,更別說大海撈針的去抓老馬。
“好好休息。”沒有更多的言語,蔣韶搴轉身向著門外走了去。
祝秘書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卻依舊沒有找到方棠的下落,長源所有的醫院和私人診所也都排查了。
“總議長,根據鑑證科的化驗,現場的血跡有二小姐的。”祝秘書甚至懷疑方棠是不是拖著傷連夜離開長源了。
偏偏龍靈悅被徐家藏起來了,方家沒有直接證據,也無法讓徐家交人,逼問不出方棠是自己走的還是被同夥救走的。
至於知情的竇臣拒絕和方豐益見面,連同剩下的三個小組成員祝秘書也見不到,所以到現在依舊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我親自去見徐雄!”方豐益丟開手頭的檔案站起身來。
祝秘書趕忙將西裝拿了過來,伺候著方豐益穿上之後,也跟著離開了辦公室。
徐家大宅。
對方豐益的到來,徐雄早有預測,竇臣傷了命根子,雖然手術接上了,估計也沒什麼功能了,竇臣恨不能弄死方家來洩恨,自然不可能告知方豐益案發時的情形,所以他只能來找自己。
“早上枝頭上喜鵲喳喳叫,果真是貴客臨門。”朗聲一笑,徐雄帶著徐紹親自在大門口迎接,即使這一次方豐益有求於人,但他畢竟是長源的總議長,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徐家主客氣了。”方豐益冷漠的板著臉,對著迎接自己的徐雄微微頷首,步伐沉穩的邁進了徐家大宅。
即使方棠捅破天了,方豐益依舊如此冷靜,這一點徐雄是真的佩服,“總議長,裡邊請。”
客廳裡,管家早已經泡好了茶,徐紹站在徐雄的身側,這樣的場合,他即使是徐家繼承人也沒有資格開口。
“徐家主,明人不說暗話,龍小姐是案件的目擊證人,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難道龍靈悅是畏罪潛逃了?”將茶杯放在桌上,即使有求於人,方豐益的態度依舊強硬。
“總議長這個罪名扣的太大了,靈悅是被竇臣和小組帶走的,人失蹤了,我們也向小組反應了,至於尋找靈悅的下落,這就不是我們徐家可以干涉的。”徐雄笑著球踢到了竇臣那邊。
雖然發生了這麼重大的變故,但主動權依舊掌握在竇臣手裡頭,方豐益無權干涉,徐雄完全可以將龍靈悅的下落推的一乾二淨,畢竟竇臣願意給他圓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