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美進入孕後期,顧長鳳去大女兒那住了,為的是方便照顧二美。
沒帶上譚宗慶,那是因為想留譚宗慶好好負點責。
畢竟那是他親媽,兒媳婦能走,兒子總要留的吧。
譚宗慶儘量忍了,但忍無可忍!
譚奶奶到了晚上就作妖,各種喊各種罵,歇斯底里的罵人,大口的罵媽各種髒話輪番上陣,罵人的時候她的口齒格外清晰。
指著逮著譚宗慶罵。
譚宗慶都要被搞的神經衰弱了。
他其實特別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對罵!
他真的想對罵了已經。
被逼的沒招沒招的,把哥幾個都給喊來了。
喝了點酒,然後譚宗慶撂挑子了。
他不能繼續管了。
在管下去,他就要死在這事情上面了。
譚宗慶看他哥他弟。
“爸是我給送走的,媽癱瘓之前我養癱瘓之後我也管了挺久,我現在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天天半夜罵我,扯著嗓門罵我,我要睡覺啊,顧長鳳去照顧二美,留一個爛攤子給我,等她回來的我也不和她過了,都他媽的愛咋咋地,我不受了。”
一句髒話出口,譚宗慶就開始抱怨上了。
憑啥啊?
就他媽啊?
譚宗峰只是喝酒,一句話都不說。
不提接,也不說不管,反正就是沒有話,聽著譚宗慶一個人講。
老五吞吞吐吐“我接不了!我家還有個學生,媽去我那兒我孩子怎麼辦啊。”
在老媽和女兒之間,他選女兒。
女兒是親生的。
他媽現在這麼鬧騰,他管不了啊。
老四好半天擠出來一句,“我也沒辦法管,我不能侍候,侍候就得求人家,怎麼求?爸媽當初什麼也沒留給我吧,現在每個月我都出錢,就這些錢其他的我管不了。”
老三是不吭聲,拍拍老二的肩膀。
這裡大家都清楚,該歸誰管。
譚宗慶抹一把臉“大哥,你把人接走吧。”
譚宗峰一杯酒灌進去,酒杯放在桌子上。
“行,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