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美吃燒烤吃的過癮啊。
然後……
上車的時候就有點噁心。
不是懷孕,她還沒打算要呢。
就是吃多了以後的正常反應。
她吃東西大多數都是偏清淡,偶爾早餐吃的豐富油膩點,但晚餐這個時間吃了一肚子的烤串,悲劇了!
已經都開車走了,到了半路然後滿大街找衛生間。
徐建熹:……
他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兩人去了附近的酒店,二美把包塞到他手裡,一路小跑跑向衛生間。
徐建熹搖頭。
他就說了,都是些口腹之慾啊。
找了個位置坐,二美在衛生間裡掐著衛生紙運氣。
吃點燒烤還沒怎麼樣呢,就拉肚子!
磨蹭了好半天,才從裡面出來。
徐建熹沒忍住笑。
“好了?不用再等等?”
萬一再疼呢。
二美沒好氣道:“不用等了。”
接過來自己的包,然後兩個人就走了。
晚上玩的很開心,難得當個夜貓子,還去了酒吧坐坐,喝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好心情,聽人家唱唱歌。
“這是最後一胎,無論兒子女兒都是最後一胎。”
他拉著她的手往停車場去,上了後面的車,二美的那輛車讓人給開回去。
二美反握著他的手。
這個世界上呢,最幸運的事情就是,找了個好看的老公,完了他事事都替你著想。
徐建熹不見得是不能做這個決定,可現在這個家還是大爺來當,大爺的意思很顯而易見,就是要孫子,越多的孫子越好,徐建熹提意見是不會怎麼樣,但一個處於上位的人長期聽慣了別人的順從,會有什麼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