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大美嫁的還有錢啊?”
“有老鼻子錢了,嫁的是誰咱們也沒看見,也沒讓咱們瞧啊,你沒看婚宴都沒辦,人家沒瞧上這點錢,咱們不知道新娘幾十了。”
一個村兒住著,哪有結婚不辦婚禮的,要麼是嫁給老頭兒了,要麼就是嫁的不能說。
“我之前好像看見,大黑天有車開進來,去老譚家了,聽李二媳婦說,好像人家也不太願意,父母都登門來警告了,說是吃飯都有驗毒的,身邊圍好多保鏢呢,不可能是老頭兒……”
真的假的,反正大家都這樣說。
越傳越離譜。
這話肯定不是李二媳婦這樣講的,她的原話是說,男方家不太願意,當時就和人聊一嘴,然後就被腦補出來這些。
也不曉得哪天晚上老譚家門口停輛車,誰又看見又是保鏢又是驗毒的。
“你說老譚家這祖墳是不是動過了?葬的那地兒是不是風水寶地?”
要不然,這大美二美都嫁的太好了吧?
“那肯定是,我跟你講,這風水可要老命了,葬對地方,啥都不用做,你就等著天上掉錢吧,顧長鳳那頭髮上別的小夾子,那都是真鑽的,女兒嫁得好不差錢……”
顧長鳳在山上幹活呢,家裡一堆活她不幹誰幹?
頭上是別了個髮卡,早市攤上買的,兩塊五一個。
曬的是越來越黑,譚宗慶叫她戴帽子戴口罩戴袖套,顧長鳳總罵譚宗慶,她一個幹活的人捂那麼嚴實,還能喘氣了嗎?
晚上算完這個月的錢,剛躺被窩裡,合計終於能歇口氣了。
老譚幽幽道:“你這頭髮上都是什麼味兒?怎麼一股子的菜油味呢,就不能洗洗啊。”
老譚說的有些嫌棄。
覺得顧長鳳活的太不精緻了。
顧長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氣死過去。
她早上五點就開始幹活了,下午送了一下午的貨,八點半才進門勉強吃口飯,熱飯肯定有味道啊。
“愛過不過,不愛聞你滾出去。”
譚宗慶:……
“那家裡洗髮水什麼沒有啊,洗個頭發能累死你啊。”
顧長鳳抱著被從床上離開。
回到屋子裡去睡炕。
準備分居。
實在受不了一個老爺們成天叨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