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璇挑眉,不願意動,還是離開了沙發,去冰箱處翻水。
“喝點水吧,別的也不敢給你喝,我怕轉眼間我就蹲監獄了。”
二美嗔她一眼。
“對對對,就剛剛那眼神,結了婚就是不一樣了啊,怎麼越來越妖叨叨的呢。”蘇璇沒好氣把瓶裝的水遞給二美:“這次上新要上的,我覺得還挺好喝的。”
“才起?”
“我又沒嫁人也沒婆婆,起那麼早幹嘛。”
她是夜貓子,都是晚間幹活。
她爸媽也管不著她,大學也念完了接下來就差嫁個人了。
蘇璇又不醜,早晚都嫁得出去,她自己住在外面父母偶爾打電話叨叨兩句,她是這耳朵聽那耳朵就冒了。
獨生女就有獨生女的自信。
反正家裡就她一個孩子,錢也不能給別人,這日子自然是要怎麼快活過就怎麼快活過了。
往二美身邊擠,伸手抓把二美的頭髮:“哪做的啊?”
髮質好,看起來就是美。
“我介紹你去。”
蘇璇擺手:“還是先說說價格吧,雖然我也是拆遷戶,但不是富豪啊。”
豪門貴太太去得的店,她認為自己不一定去得起。
“怎麼就盯著我調侃呢。”二美嗔她。
蘇璇扛不住了。
真的扛不住了。
“大姐,我認輸!”她起身抱拳:“合著你每天待在家裡別的沒做,就對著鏡子練習怎麼勾搭人了是吧。”
那一眼跟著一眼的,她直哆嗦。
這是上過什麼課了?
二美挑眉,她就是覺得蘇璇是調侃她。
她怎麼了。
她就那樣唄。
挺著一個大肚子,揣著渾身的肉。
“中午請你吃飯。”二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