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話。”
徐建熹:“沒說過什麼,要不我編點?”
二美:“真的什麼都沒說?”
總會講點什麼的吧?
徐建熹挑唇:“要不你給我媽打通電話問問……”
二美:……
她又不傻!
就是感覺挺怪的。
正常登門了,多少也會講點什麼的吧?
她回去吹頭髮,徐建熹接電話。
晚上有個伯伯過壽,徐建熹問了二美打算晚上帶她去。
總是要見人的。
她最近沒休息好,加上家裡的破事兒……
二美就問他:“你說我是不是有點沒良心啊?老人對我可好了……”
那叫一個好,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可她……
認她怕傷父母的心,不認怕傷爺爺奶奶的心。
徐建熹:“就當是多了一些親人吧。”
“你是不知道,我每回去都覺得尷尬,對我太熱情了我又不能拿出同等的熱情和愛,總覺得自己特別假……”
她叫著爺爺奶奶,但真的把老人當成自己的親人了嗎?
並沒有!
有隔閡。
並不是怪罪,就是親近不起來的感覺。
她對著誰都挺熱情的,可對上親生的爺爺奶奶,怎麼熱情都覺得自己的感情虛假。
虧心你懂不懂?
“慢慢來就好了。”
“哎,我有壓力,別人對我好我就想回饋,他們現在又為了我搬到了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