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美這些天興致一直不高。
萬玲玲的生日徐建熹還是帶著女朋友登門了。
早就定好的。
按照正常的軌跡來說,這大體就是等二美畢業,一畢業也就結婚了。
徐建熹說帶人回來,萬玲玲挺感興趣的,帶上門的那想定下來的意思也就很明顯了。
側面問過,想知道知道這未來的兒媳婦一些情況,可徐建熹沒說。
二美不太想去,她覺得登門了以後事情要考慮的事情就變多了,比如說以後徐建熹媽媽的生日她都得記得住,比如說過年過節她總要做些問候的。
不想來,可徐建熹想讓她來!
二美擰不過徐建熹!
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小的事情上面他不和她計較,輕易也不會說別的,但大的事情上面,一旦他解決下來的,她想去改變特別難。
這不涉及尊重不尊重的問題,而是徐建熹捏著進度條催著她,既合理又合法,她講不出來別的,除非她是打算分手。
一大早就在試衣服,試了好半天也沒試出來合適的。
穿裙子吧淑女,穿牛仔褲吧休閒,各有各的好。
淑女她覺得自己不是,她也不是喜歡走那種風格。
徐建熹來接她的時候,她還在頭疼衣服的事兒。
他昨天沒在冰城,剛剛回來的,也是專程回來接她的。
一進門就發現她還在鏡子前呢。
“穿睡衣去?”他笑著問。
二美拎拎手上的衣服:“完了,我出不去門了!我找不到衣服穿。”
徐建熹經過她身邊,去了廚房接了杯水喝。
“這拿的不是挺好看的。”
二美:“會不會太甜了?”
這種小可愛裙子,萬一他媽認為她是那種很聽話的人怎麼辦?
自古婆媳問題就有啊。
“就吃頓便飯,穿什麼沒所謂的。”
他覺得她平時也不是這樣糾結的個性,不就一套衣服。
“你是覺得沒所謂,我覺得問題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