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分手現場?
徐建熹人生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兒。
因為他有錢,他就得被分手,被分手就算了,已經挺傷心了,她還在一旁叨叨個沒完沒了,看起來她對他是有很多不滿啊。
被她氣的想笑,想笑完太陽穴又疼!
這種感覺很久沒有了!!
生氣!
就不說家庭了,單看他這個人,這也是他好過於她不是嗎?
太陽穴一直跳跳的疼。
“你先閉嘴。”徐建熹說她。
二美閉了嘴。
你讓我閉,那我就閉嘛。
聽不見她的聲音他才滿意,“我這有點頭疼,你下去喊司機回來,回家再說。”
二美嗯嗯了兩聲,開了車門下車,下車下半截又扭頭看他,“頭怎麼疼?是不是吹風了要感冒了?”
“你閉上嘴,你去喊司機。”徐建熹還是這句。
二美下車了,沒一會司機和她都回來了,司機繫上安全帶車子就啟動了,她看他一直閉著眼睛也不好多講什麼。
其實車裡就能講的聽明白的,去你家幹嘛,再說哪裡講都是這個結果。
你看你看,就說他肯定會有要求的!!
不能做飯,不能外面講事情,你家規矩多啊。
司機車開進小區,直接開到徐建熹住的那棟樓前,徐建熹坐著沒動,二美也沒動。
額,司機也沒動!
司機在等,二美在等,徐建熹也等……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她過來扶自己,他這種不高興的情緒就更甚了。
老實講徐建熹覺得,他和譚元元之間,怎麼說都應該是她哄著自己的吧?他有錢他長得好他體貼他是個很好的男朋友。
“你扶我一下。”
二美:……
不就感冒頭疼,還用扶?
她看司機,司機挪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