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個好東西。
但寫?
一星期一封信?
徐建熹想拒絕,可這個時候拒絕有點過分。
他倒是想二美要點東西,要點什麼都好說,寫信得用手啊,得用時間啊,這可比要點東西貴多了。
同意那不可能,拒絕不忍心。
怎麼弄?
徐建熹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寫郵件,一個月一次。”
這是他的退讓。
他大,她小,他讓著!
二美扯著被子悶不吭聲,就留給他一個後腦勺,她不動他也不動,等了一會徐建熹這態度也就軟了。
怎麼說怎麼是吧。
“手寫,一個月兩封。”
二美還是不肯動,徐建熹上手去扯她的被子,她拽著被子不肯撒手,他那麼一瞧,哪兒是生氣呢呀,人齜牙咧嘴笑呢,自己也就跟著笑,問她:“一個月兩封,但不是情書啊。”
那東西膩歪人,他也寫不出來。
二美自己就是瞎高興,他糾結是手寫還是郵件她這邊壓根沒在乎過,自己踢著小腿嘟囔:“這枕巾真的好用,可軟可軟了,一點不刮臉。”
還怕他不相信一樣的用力蹭了蹭。
她蓋的都是純棉的被套,以前用著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但昨天蓋了這個就覺得舒服,超級舒服!
徐建熹把她拉起來,二美抱著他笑。
“那晚上再去買兩套,拿學校一套。”
想著她學校的被套應該是不舒服,不然也不會一個勁兒的誇這個好。
“算了吧,挺貴的東西。”
徐建熹捏起她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放,點了她的頭一下:“這點錢我有。”
“你老有。”
二美不以為然。
可能徐建熹條件偏好,這點她早就知道了,好也就是在蘇璇和大樓之下唄,問她為什麼要這樣想?那她就是這樣認為的,沒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