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是抱了一會兒,親了她幾下,瞧見了二美的欲言又止,那一臉的心事都擺在了臉上,不禁被她又給逗笑了。
要麼就說年輕好呢,心思好猜。
“下去吧,給我倒杯水。”
二美麻溜從床上爬起來就跑了。
她也不傻。
床頭明晃晃擺著的水杯裡面還有半下水呢。
過了會兒徐建熹也起床了,也不像剛剛那樣嬌裡嬌氣的,窗子也讓二美給推開了,就是吃什麼還是不香,胃口不太好。
二美晚上就沒回宿舍,陪著他看電影看到十點半,想回去實在是太晚了,就乾脆睡在他這裡了,反正徐建熹的人品信得過。
她在房間裡算賬呢,算賬這事兒指望譚宗慶那鐵定不行,花錢她爸就很行處理賬目什麼的就不行,算的七七八八打算去他房間看看,她下午來到現在他也就勉強喝了一碗稀的不能再稀的粥,人越是生病越應該吃得營養豐富才對,她生病她媽都是各種好吃的堆起來逼著她吃的。
走到門口,徐建熹對著她招手讓她進來,他在打電話呢。
萬玲玲聽著兒子的聲音不太對,問了一句,果然是感冒了。
叮囑徐建熹:“感冒就別工作了,早點休息放鬆放鬆,不然又得頭疼。”
兒子的老毛病了,請很多人看過,也吃過一些藥但不太起效果,有些時候病這個東西吧和情緒也掛鉤。
徐建熹應了一聲。
“你在冰城呢?”
徐建熹:“嗯。”
“不行我讓人過去看看你,還是你回來?”
做母親的就是擔心兒子,那麼大的孩子了有什麼自己辦不了的,但她就是擔心,怕兒子暈了怕兒子摔了怕徐建熹哪裡難受沒人照顧了。
徐建熹笑:“好的差不多了。”
萬玲玲聽了這才放心。
“那早點睡吧。”
掛了電話又去燒香,這燒香某些時候已經不是一種信仰不信仰的問題了,這是寄託。
彷彿你燒了香,他的身體就真的好起來了,反正萬玲玲是信,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信。
很虔誠的跪拜,這輩子她也不用求別的,就只求徐建熹好好的,哪怕是要她拿命來換她也願意的啊,本來這完美的人生,就因為她懷孕出現了點偏差把孩子害成這樣。
二美看他:“你家裡電話?”
“我媽。”徐建熹沒隱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