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熹原本的打算就是等二美上大學以後結束見面。
他該盡的義務他覺得都已經盡了,這幾個月以來他把能幹不能幹的事情都給幹了,有些緣分就適合點到即止,那個包就是他們倆之間最後的聯絡了,微信他沒在聯絡過二美,也把二美給遮蔽掉了,可今天。
你說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緣分這麼一說?
徐建熹哼笑:“譚二美啊。”
二美把那些小朋友們都哄得高高興興的,自己準備去吃午飯了,下午還得繼續呢。
這活兒是不好乾,但給的錢還是蠻可觀的。
徐建熹敲敲可妮熊的頭:“譚二美!”
二美一愣。
取下頭套。
“好巧呀。”
她那臉上全是汗,好在沒化什麼五顏六色的妝,不然就成染鋪了,他想。
“打工啊。”他問。
二美一臉驕傲,“那當然,我將來可是要當總裁的人。”又想起來什麼,看徐建熹:“你來喝咖啡啊?這家店我可以幫你要個折扣的。”老闆娘超超超喜歡她的,可以給個內部員工價的。
“不熱嗎?”
“熱啊,可給的錢好啊,一想那錢就不覺得熱了。”
她的錢都是有用處的,每一毛都被安排了用處。
徐建熹冷哼:“真是嗜錢如命啊。”
二美:“你幹嘛總冷笑,見到我你已經冷笑了兩次。”她指責徐建熹:“大熱的天需要冷氣就進屋吹唄,幹嘛要自己釋放冷氣。”
好像她欠了他多少錢似的,這態度不對啊。
態度不夠端正。
徐建熹讓她一說才知道自己冷笑過,明顯就是一愣。
徐建熹所有的情緒都是管理極其到位的,從來沒有過!
哪怕別人得罪他,得罪的狠了,因為他是個斯文人所以他的情緒一般來說變化都不會過大。
二美見他發愣,緩和了兩句:“生氣了呀,我知道你沒有惡意,你是拿我當朋友看待的。”
至於說是什麼型別的朋友,她也不敢肯定!
這事兒不好說!
再沒有捅破玻璃紙之前,她勸自己儘量不要發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