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績好嗎?”
“不好。”
徐母萬玲玲沉默不語。
這種結果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
她以為……
也對,誰規定了就必須成績好呢,成績好也不用建熹幫著補課了。
她今天去兒子的房間送衣服發現了高三的教材,家裡沒有人讀高三,真的有人建熹也不會教的。
“你有她的照片嗎?”
“沒有。”
“那……算了吧。”
也不是太想看,看了以後會產生更多的想法。
“能幫就好好幫。”
拍拍兒子的肩膀起身回了樓上,她到時間該休息了。
睡覺對女人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
徐建熹送二美的那帽子,二美就真的一次都沒戴過,她的羽絨服不是黑色紅色要麼就是淡黃怎麼配個這樣的帽子?完全不搭嘛,而且也蓋不住耳朵不保暖,完全不知道它的作用在哪裡。
顧長鳳見那帽子以為是二美自己買的,私下數落了兩句,讓孩子不要亂花錢,那東西看著不實用也不好看。
2月14日情人節。
二美還是和以往一樣的坐火車回家,火車站沒撞上徐建熹還以為他過節去了,結果她以為不會出現的這人出現了。
“嘖嘖嘖。”二美小嘴嘖嘖嘖了半天。
徐建熹:“奇怪什麼。”
二美笑的賊兮兮的:“我以為你過情人節去了。”
徐建熹笑著說:“沒人看得上我。”
二美對這話自然不信,“是你看不上別人吧。”
一定是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