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啊?滿嘴跑火車!
“你過來!”徐建熹叫二美過去,然後伸出手推開她的臉。
“幹嘛,別動手動腳的。”二美嚷嚷。
和你還沒熟到這種程度呢。
回到後面的椅子上老老實實坐著,看看前面的人弄頭髮,又給大美髮微信。
因為是燙髮,所以弄了挺久的。
等到弄好,髮型師稍稍讓開身體,攤攤手:“完美!”
他覺得自己的技術好像一夜之間已經點了滿格,這滿頭的卷兒也未免太好看了點吧。
徐建熹站起身,他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這糟糕的手藝沒什麼值得可誇讚的,不過就是靠他一張臉能抗。
兩個人從理髮店裡離開,二美走的雄糾糾氣昂昂,心想著自己也許應該走藝術這條路線,你瞧瞧她的審美。
可惜了!!!
她這種人才被埋沒了,可惜可惜!!!
“你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咱們這就散了吧。”
徐建熹伸手去攔車。
他穿成這樣,裡面就連條秋褲都沒穿,他也會冷啊。
這丫頭不靠譜兒。
二美拉他:“幹嘛呀,不是說好了我請你吃飯的嘛。”
“不用了,你都陪我這麼久了,你的謝意我已經感受到了。”
“那不行,說好請你就請你。”
徐建熹眯眼睛,這個死小孩兒!!!
二美請徐建熹吃的餃子,她認為比較好吃的一家。
他們倆進店的時候,服務員一直盯著徐建熹看。
“發現沒,我們走了一路你被盯了一路,別太感謝我。”二美笑盈盈說著。
徐建熹回:“別人都穿貂,我穿單褲還露著大腿,不看我看誰?”
他就是這街上的一景。
估計很多人得認為他神經不太好!
二美反駁:“你這樣說那就沒意思了,你滿大街看看,二十幾歲的男的有義務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青春就是要給別人看的,年輕就是有這種義務,你說大爺大媽上了年紀沒辦法這樣穿,可他們就沒資格欣賞美了?沒人穿那豈不是在剝奪他們欣賞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