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能關?”
乾乾淨淨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二美聽過以後只想笑,誰說那門不能關了?
這一車坐的都是什麼人?都頭一次坐火車啊。
客客氣氣,笑:“當然能關。”
我以為是你們不冷,原來大家都冷是吧。
“你冷了嗎?”
二美斜眼。
這人問的都是廢話。
她不冷她幹嘛去關門?
大家一起凍著不是也挺好的。
“我冷。”
“一直冷了嗎?”
“當然。”
“那怎麼才去關門呢。”他問她。
二美凝神。
腦子裡分析著對方說句話的意思,指責她?調侃她?
大哥,你這是怪我行動晚了?可我哪兒知道你冷啊,再說你冷也不歸我管啊。
微笑,標準微笑,點點頭。
這就算是糊弄過去了。
有些時候一些答案也不是那麼重要。
挺直腰板,實在是不挺直不行,她被夾在中間,兩側的人都比她佔地方,努力縮縮縮,權當是矯正身姿了。
晃晃晃,要多慢就有多慢。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決定閉上雙目養神。
二美被晃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怎麼就迷瞪過去了,再一睜眼旁邊已經沒人了,只剩下了一件黑色的羽絨服。
那病秧子剛剛問那話的意思,是嫌太熱了嗎?
理解錯了是嗎?
晃晃晃!
那人再也沒有出現,身邊的人已經下了不少,就剩她和對面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那姑娘。
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