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城,明玉軒酒樓。
酒樓的某個雅間裡,兩名年輕男子正貼在牆上聽牆角。
其中一個男子身穿一襲素白色的白衣,手拿摺扇看起來像一位文質彬彬的文弱公子。
而另外一個男子則身穿一套玄色的侍衛服飾,腰間還配著一柄長劍,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
「主子······」
「噓。」
那名侍衛剛想說這桌子上的飯菜再不吃就要涼了,可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出口,就被他旁邊的那名白衣男子給打斷了。
巧的是,這兩名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從千里迢迢的桃花鎮趕來桃花鎮的賢王司夜辰和他的貼身侍衛墨一。
墨一有些鬱悶,今天早膳都還沒有吃就被自家主子拉出門了,這大中午好不容易來一趟酒樓本以為可以大吃一頓了,結果他們家主子居然只是為了來這裡聽牆角的。
見自家主子都不吃,墨一自然也是不敢動一下的。
這不,作為一名合格的貼身侍衛就算餓的只剩下一口氣,也要捨命陪主子。
就這樣,端菜進來的店小二看到面前二人的古怪行為都差點愣住了。
店小二忍不住在心裡犯起了嘀咕:這二位客官真是奇怪,放著這好好的一大桌菜不吃,這是要做甚?
而且都快把自己整個人都貼到牆上面去了,難道說這兩人戀牆癖不成?還是說他們酒樓的牆有什麼神奇魔力,看得他都有些好奇了呢!
這樣想著,店小二笑眯眯地走到了二人身旁說道:「二位客官不知道你們······」
還沒有等店小二反應過來,就被墨一給直接敲暈倒在了地上。
「這人真的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墨一暗暗地在心裡面咒罵著。
難不成這人是沒看到他現在正在很認真的聽著牆角嗎?
這不,剛好今天心情也不咋地。剛好又來了一個沒眼力見的傢伙,他的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所以這下手自然也不知道輕重。
當然,一旁的司夜辰並沒有理會二人,而是繼續認真地聽起了對面牆的牆角。
酒樓,對面的雅間裡。
一名年輕男子和一名中年男子,因為二人之間的意見不合而吵了起來。
這個雅間裡面的那名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好是司夜辰他們的老熟人房家公子——房雲昭。
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嘛看起來大概四十歲左右的模樣,自然是他們沒有見過的生面孔,更不提認不認識了。
本來今早晨正在優雅地用著早膳的司夜辰,一聽到墨一回來稟報說,看到房雲昭一大早鬼鬼祟祟的,好像是要出門姜什麼特別重要的人。
這早膳都還沒用完,便急匆匆地帶著墨一直接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