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如果我自己一個人蒙著布也能把箭投進投壺裡的話,這個兔子燈籠我能不能帶走?」顧清歡帶著試探性的口吻問道。
當然,不到最後一刻她自然是不會打算放棄的。
說不定她這話一出,老闆就答應了呢?
只要不在破壞遊戲規則的前提下,她覺得還是可行的,但答不答應就是人攤販老闆的事情了。
而且看樣子這小屁孩今天是非要這個燈籠不可了,她也實在想不出來別的辦法來了。
去找司夜辰幫忙吧,她也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去開口。
所以就只能厚著臉皮去請求攤販老闆了。
「這個……」
面對顧清歡的請求,投壺攤販有些猶豫了,但他並沒有直接鬆口。
本來這遊戲規則就是他定下來的,如果今天真的開了這個先例先不說,有可能以後也會有人也跟著爭相效仿。
這樣子的話以後他這生意也沒辦法去做啊!
「可以嗎,老闆?」顧清歡再次開口問道。
這一次她卻放低了聲音,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眼神裡也帶著一絲祈求和期待。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攤販老闆,看的人心都跟著疼了起來。
顧清歡現在這個模樣別說攤販老闆看著都覺得心疼,就算路過的人看到了也都會看不下去的。
所以說論戲精還真的沒有人比的過她顧清歡。
但心疼歸心疼,可遊戲規則就是遊戲規則,攤販老闆自然不會讓自己的規則被破壞的。
雖說站面前這位只是個小姑娘,但是他依舊只堅持著自己的那一套。
很明顯顧清歡這一招並沒有在投壺攤販面前起到任何作用。
相反的是,本來還站在一旁看戲的司夜辰卻是怎麼都看不下去了。
他看到顧清歡寧願低聲下氣去求人家一個攤販,也不願意找他幫忙,他的心裡面突然覺得有些生氣。
「好了,清歡我們就不要為難人家老闆了,遊戲規則該是什麼樣,那我們還是遵守好了。
不過老闆事先說明,如果我們把這箭投進了投壺裡的話,是不是就可以把那個兔子燈籠帶走?」
司夜辰大步流星地走到顧清歡和攤販面前,拿起一支箭端詳了一下,便悠悠地開口道。
「是的,公子。」投壺攤販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司夜辰的出現也算是替他解了圍,要不然這小祖宗再這樣子下去,估計他這攤以後都買不到擺了。
雖說司夜辰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許冷淡,但他自然也看得出來司夜辰和顧清歡的關係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