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然偏頭看向一旁的蕭清,帶著他招牌式的微笑,“蕭清,我們兄妹有一些悄悄話要說,你方便出去一段時間嗎?”
蕭清正欲離開,顧皖皖單手攔住他的去路,轉頭對著顧亦然認真道,“哥哥,他是自己人,有什麼不能聽的。”
“皖皖——”顧亦然揚高聲音喊她,語氣裡帶著嚴厲。
為了不讓顧皖皖為難,蕭清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側身走了出去,“酒店樓下那家很有名的網紅湯包店好像開門了,我去給你買!
你不是喜歡吃湯包嗎,蓉城的湯包你一定要嚐嚐!你就乖乖在上面待著,和哥哥說一些知心話吧。”
顧皖皖知道,他是在給自己解圍,於是也不再攔著他,轉身坐了下來,看著對面的顧亦然,輕輕點頭。
“二哥,你想跟我說什麼,說吧?”
顧亦然看著還沒嫁出去胳膊肘已經往外拐的顧皖皖,微嘆了口氣。
他緩緩攤開手,手心裡躺著的赫然是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枚平安符。
“你在私下調查爸媽當年去世的事。”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是。”
顧皖皖沒有否認,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因為否認也沒用,此時最強有力的證據正在二哥手裡。
既然他來找自己,肯定是調查好了前因後果。
“從小到大,不管是什麼事,你從來沒有瞞著我過,你會第一個跟我說,就算是和你同齡的顧亦楓,你都不告訴。而現在,這麼危險的事,你居然一個人找人去做。”
“顧皖皖,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顧亦然的長腿搭在另一隻腿上,雙手交叉,目光如炬的審視她。
二哥是最和煦溫柔不過的。一般來說,平時叫她皖皖,心情好的時候叫她小妹,惹惱他了,他才會叫她全名。
這是刻在DNA裡對全名的敏感。
顧皖皖繞過茶几,小步跑過去,“狗腿”的替他斟好茶,小心的解釋。
“哥,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是想等私家偵探查出了一些眉目,我再跟你和大哥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