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騰的一下站起身,盯著對方。
莊羽點指著對方,他一直覺得會是柴琰那傢伙,畢竟是後開始合作的,最初大家也是敵人,如果有背叛的話,肯定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他!
沈靖深吸一口氣:“李秋平,我需要一個解釋。”
李秋平,俱樂部的的老闆,一個八面玲瓏的年輕人,雖說家族榮光早已不在,靠著一點情分,在京城弄了一家射箭騎馬真人CS的俱樂部,後來跟了沈靖,進而與楊以辰聯絡在一起,成為了這個團隊在燕京扶持的一個產業,幾年時間,俱樂部成長到參天大樹,李秋平再也不是過去那個跌出二線的小公子哥,已經成為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在燕京提起來那也是面子十足的人物。
他背叛了?
為什麼?俱樂部這麼大的產業,不要了?
李秋平看著楊以辰和沈靖:“其實早就該殺了湯米周的,我該相信你的人能夠找得到他。”
楊以辰側頭看著他:“你以為我是從湯米周口中知道的你?”
一句話,把李秋平已經慘白的臉色弄得更是加重幾分,這句話什麼意思,不是從湯米周那裡知道的?他從來都是跟湯米周單線聯絡,如果楊以辰不是從他的口中得知,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在自己覺得可以出事了成為自己靠山的那邊,將自己的訊息給洩露出來,甚至,自己和一些人,將會成為‘交代’,被捨棄出來,以此來讓楊以辰消氣,那也就意味著,第二輪還沒開始,就已經宣告這一次的策劃徹底失敗,背後策劃之人覺得沒有可能對楊以辰造成實際傷害了,或是上面的那些大佬下了命令不允許再胡鬧,畢竟,一擊必殺沒有成,上面更樂意看到一個完整的兄弟集團存在,而不是被打得支離破碎重新整合的藝壇。
短短時間,李秋平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他不相信自己會被捨棄,明明才剛剛開始,明明自己背後的人擁有著足夠的實力,楊以辰沈靖柴琰,不過是二線準一線的衙內,比起燕京真正的超一線大衙內,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有這樣的人想要抹掉兄弟集團,那怎麼可能不成功?這麼多年來,李秋平弄俱樂部,看到最多就是這些人的恐怖,一個電話打出去,叔叔伯伯一叫,很多對於老百姓而言通天的事情,在他們那裡只是一句話。
不可能的,楊以辰他們有錢歸有錢,可跟自己背後那位超一線的,就像是真正的大衙內跟所謂京城四少的差距一樣,如果不是忌憚楊以辰兄弟集團對於國家的作用,完全不需要這麼麻煩,只要說句話,沈靖和柴琰都不敢吭聲的,會有無數的人衝上來將兄弟集團分食乾淨,不可能的,一定是楊以辰在嚇唬自己,我不怕他……
“老沈,人,你處理還是我處理?”楊以辰再沒看李秋平一眼,背叛的那一刻,雙方過往所有的情分,也就都化為仇恨。
沈靖沉吟一聲:“我來處理。”
沈靖也不愧梟雄本質,瞬息之間就做出了決定,既然跟楊以辰都捆綁在一起了,那就不需要半點遲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管李秋平背後是誰,也並非沒有一戰之力。他也清楚楊以辰的意思,湯米周的影片是標準,沒得談,背叛者的下場唯有死,自己動手就意味著將會跟楊以辰並肩站在一起去應對可能到來的麻煩,沈靖有自己的驕傲,如果連這份擔當都沒有,自己又怎麼配成為沈家這一代的領軍人物。
李秋平哈哈大笑,看著沈靖,嘴角撇起,帶著幾分不屑:“沈靖,你敢動我?你知道是誰要動楊以辰嗎?莫說是你,就算是師家那位老爺子健康的活著又如何,你敢動我嗎,還是先看看你家裡的長輩會給你打多少電話吧?”
李秋平說出了一個名字,頓時沈靖柴琰盡數臉色劇變,他沒有撒謊,確實,比起李秋平說出來的這位,他們所謂的衙內身份,著實上不得檯面,就算是師家又如何,要知道這位可是真正的根紅苗正,提到姓氏,幾乎大家就知道是誰的人物。
他們這類人,不是從來都不參與到具體事情之中嗎?他們,不應該是隻存在於傳說之中嗎?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出手對付楊以辰對付兄弟集團?他們的一舉一動,可不是代表著自己,代表著他們正在臺上的父輩乃至整個家族所在的核心圈子,那裡面的人,每一個,可都是在新聞聯播裡會出現的人,儘管不是天天都出現,但一年之中,總要出現幾個的。
PS:感謝彪悍小豬、書可道、綠之琥珀、紫星的打賞!感謝謝思平、夜叉、戒菸還是戒你、法六、稱職的小書童、如夢如煙、逍遙遊、虹天使投出的月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