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跟上了,看樣子,他想要離開華夏。”
距離湯米周所乘坐計程車後面一千米之外的公路上,一輛很普通的黑色捷達,正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兩臺手機,一臺上顯示著湯米周身上訊號源的位置,一臺用來跟燕京方面聯絡,一個精明謹慎的湯米周和一個真正的高手,要來一場追逐的遊戲,就看這湯米周有多少的能力,擺脫後面的傢伙,而後面的人需要做的就是不讓前面的湯米周發現有人跟蹤,就是這訊號源,也只是放在了計程車上,一千米的距離在高速公路上,只要訊號源一頓,後面幾秒鐘就能呼嘯而過,所以並不擔心湯米周心血來潮半路下車會跟丟。
“跟著,就當跟他走一遍逃離國境的道路,別驚動他,別讓這條線這個人斷了,就可以。”電話中,張清新的聲音沒有半點波動,他想到了對方會這麼謹慎,所以提前做好了很多準備,足以應對任何意外,就是現在這位追蹤的人身上,都放了一個定位儀器,他的手機只要觸碰一個按鍵就會撥通一個電話號碼,而這個電話號碼的所有人,就在他的後面,距離超過十公里,為的不是保護他,也不是接收他的情報,只是為了可以在意外發生之後,第一時間能夠有人接手工作。
到了目的地之後,已經是凌晨,下車之後的湯米周,又換乘了三輛計程車,到達天津靠東北方向城區邊緣的一個普通的居民區,小區側門下車,步行進入小區,有點渴,本想要到沒關門的小超市購買水,吞嚥了一下口水忍住,這時候小區內一片寂靜,門崗處的保安也不會注意一個走進小區的人,至於監控錄影,這樣一個勉強還維持著有物業和保安的小區,你就別指望監控裝置都是好用的,大門處好用就已經不錯了,也正是因為看中了這一點,湯米周才會在這裡常年租了一個車庫。
車庫鑰匙算是湯米周從燕京離開,身上帶著的唯一正常使用之外的物品,開啟車庫門,裡面的一輛三菱吉普車嶄新,油箱是加滿的。
啟動車子,離開小區,一路高速公路開往東北。
路過一個服務區的時候,湯米周還是忍住了沒下車,但將身上所有屬於燕京的東西全部扔掉,公寓鑰匙車鑰匙等等,而他也相信在自己那番言語下,丹丹是不會真的去打電話到瑞士銀行核實賬號裡面的金錢,至少在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她不會,留給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少。
至於護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此時,在湯米周扔在副駕駛的黑包裡,一件衣服,有兩捲紙,三部手機,五張不記名的手機卡,有一個錢包,裡面放著幾千塊錢。
在他的衣服內兜左右兩側,分別放了一本護照和一個能夠短時間內經得起推敲的身份證明,風衣外側,包括褲兜裡,分別放了幾百塊錢,在腰間,以透明膠帶,沿著自己腰部內側貼肉纏了一圈,歐元美元各一萬。左右腿,分別用膠帶綁了錢,一邊是華夏幣兩萬,一邊熱國小島國和北方俄國的貨幣,各有一些大額的。
這是他之前在黑色包裡拿到的跑路金,足夠他在一定時間內應對任何的交通安排和吃住,而他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中二,但就覺得比都隨手放在包裡覺得沒誰能從自己這裡弄走錢要踏實得多,他是認為那種非常倒黴的大風大浪沒怎麼樣最後栽在臭水溝的事情,是能夠發生的,這要是被誰盯上,偷一下,錢在不同地方,不至於倒黴,就算是被搶,身上那麼多現金和手機,也足夠對方吃飽。
一路飛車,直接進入到松江省,天空有一點點亮了之後,從高速下來,沿著國道省道又向前跑了二百公里,也不在乎超速,隨便拍,這時候沒什麼車的省道國道,也很好跑,積雪也都融化的差不多,沒壓力兩小時二百公里。
天亮了,車子進入一座東北小城,嘴唇乾裂的湯米周,將車子直接停到了一處公共停車場內,拎著包,車鑰匙直接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頂著冷風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家早餐粥鋪,一路上為了擔心黑夜出現在公共場合留下痕跡,愣是忍住在小超市、服務區都不進去購物,上來,就先喝了兩大杯的豆漿,喝了一碗粥吃了兩個包子,沒什麼胃口也不敢多吃,天大亮這座城市也徹底甦醒過來,出來後的湯米周走進了一家超市,買了一條煙,買了一些水、牛奶和食物,放進黑包內,打車到了小城的客運站,坐上了前往四十公里外縣級市的小客車。
開了半宿的車,湯米周很累,卻一點都不困,在沒有離開華夏國境之前,他就覺得自己的神經好似繃緊了一樣,看看時間,八點半,丹丹早上不會到公司,不會給自己打電話會按照自己的吩咐直接到機場,這是一道保險,如果楊以辰那邊察覺到了,會直接追蹤丹丹,在機場方面,暗中會有那邊的人觀察,如果丹丹在機場被抓,那自己這邊會接收到一條簡訊。
計算一下時間,九點左右將第一張手機卡放入手機開機,如果沒有異樣,飛機是十點二十五分,如果自己十點不出現,丹丹就會找自己,以她的耐心和產生懷疑後的慌亂狀態,這個時間至多是半個小時,這也就是說,十點半丹丹找不到自己,就會處於一種我被欺騙了的半崩潰狀態。
以楊以辰和他身邊團隊的厲害,在爆發各種負面新聞其中還有很多真實資料的情況下,包括劇本出來一個原創,包括財務報表上的文章,必然會查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