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這是……”
本來老爺子揹著手站在中廳門口,看到楊以辰這十多天的特訓成效,嚇了一大跳,還以為他生了病,三步並做兩步走過來,抓著楊以辰的手臂,滿是關切。
在他的身後,站著三個人,看到老爺子關切的模樣,心中也都有自己的計較,如果顧忌唐老爺子,就必須顧忌他所顧忌的人,要有不同的態度去對待。
“小姥爺,沒事,我這就是為了拍一部電影,為了一個角色必須要進行的減重,做演員的,都這樣,角色讓你胖你就得胖,角色讓你瘦你就得瘦。”楊以辰掃了一眼三位客人,有一位許久不見的熟人,兩外兩個不認識,但每一個,都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不是壞印象,這不舒服是源於他們的眼神,那是一種洞徹一切的眼神,一個老者世事滄桑看遍的通透,一個看起來不到五十歲但鬢角白髮和魚尾紋又讓你覺得他要六十歲的男人,眼神就像是兩把利劍,直接刺穿你的所有防備,直接探知你的心底深處。
“沒事就好,你那行我不太懂,國內的太過浮誇,國外的又懶得去看,不過做演員有這份專業,怎麼都是好的,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不要為了角色不要命。”唐老爺子察覺到自己關心則亂的失態,想要收斂一下,又覺得何必這樣,索性就大大方方,將自己對這個孩子的親近全部表現出來。
那熟人,站在老者身後側,與楊以辰四目相對之後,只是點點頭並沒有開口,顯然是因為前面老者在,他不好僭越,不好開口,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駱剛,師輕舞姑姑家的表哥,曾經楊以辰上一次減重時所在軍營的團長,三十幾歲的少壯派,未來前途無量。
在他前面的老者,與他有五六分想象,看年紀也大約猜得出是誰。
“這位是駱老。”
“駱老好。”
果不其然,小姥爺一介紹,楊以辰的腦海中就閃過關於這個人的資訊,駱天德,師家的大女婿,年過六十,一直以來都是師家最重要的幕僚,一直就在比較邊緣的部門,但其本人在師家的地位卻是舉足輕重,即便是老爺子,很多事情都要問一問他的意見,駱剛的父親,師輕舞的大姑父。
“這是鍾野,你叫大伯。”
“大伯。”
楊以辰完全與之前面對駱老駱天德時的狀態來了一個反差,之前是晚輩不失禮數,現在卻是真正的尊敬加親近,因為這是小姥爺第一個給介紹的‘自家人’,平日裡也會碰到一些叔伯,都是加上姓氏的X伯伯,Y叔叔之類的,大伯這個稱呼,已經代表了太多太多,最直接的就是老爺子告訴他,這個鍾野你多親近親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結果這鐘野一開口,就讓楊以辰感受到了你想揍他和想要親近他兩個極端的情緒。
“你瘦了一圈,現在換裝打扮成女人,跟你母親會有八分想象。只是你父親的基因破壞了這一切,他很幸運,沒有活到現在,沒有活到讓我認識他,不然,我會好好讓他知道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幸運,能夠擁有小雨這樣的妻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