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楊以辰動手了,還不是簡單的動手,而是……
“啊!!!!!!”
祥哥捂著自己的左耳部位,身體抽搐著,鮮血順著他手捂著的位置溢位來,另一隻手撐著地面,單膝跪地,硬生生撐住沒有滿地打滾去環節疼痛,也算是個彪悍的漢子。
強哥都傻眼了,多少年他都已經不去碰這種事了,親眼看到血腥場面更是回憶不起來到底有多少年,別人要是做了他也沒覺得有什麼,可畫面中是楊以辰,這就有點讓他難以接受,主要是畫面太不協調,以他在熒幕上的成就舞臺上的光鮮,誰能想到他在私下裡能夠這麼狠辣,這可不是拍電影,你表現出一副狠辣的模樣就真的狠辣,這是現實,割掉一個人的耳朵,可以這麼輕鬆嗎?
強哥問自己,二三十年前的自己,或許根本對這不當回事,別說是耳朵了,更狠的都稀鬆平常,但在這個時代由一個世界級的大明星做這種事,那種巨大的反差,那種視覺的刺激,他也不得不色變。
祥哥瞪著楊以辰,他覺得自己現在有吃了對方的心思,有活剮了對方都不解氣的想法,奈何,此時此刻他是這裡的弱勢群體,他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轉而盯著強哥:“強老闆,我不知道你願意為此付出多少代價,我只知道,我手下還有著一群忠心的兄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位大明星夠狠的,問都不問我,背後是誰主使的,就用我的鮮血來顯示你們的決心,夠狠,只是,這代價,你們負擔得起嗎?”
到了這個時候,他連強哥也不在意了,自己的耳朵沒了,這件事也就只剩下唯一一條路,要麼自己死,要麼就必須找回場子,斷然沒有和平處理的可能了,江湖人,丟命不能丟面子,祥哥又不是那種打算退隱江湖面子丟了也就丟了的人,他還沒有享受夠這個江湖帶給他的一切,還必須為此奮鬥,耳朵丟了又如何,必然會有人因此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強哥沒說話,選定了立場也就不存在搖擺不定,那樣的人也到達不了他今日的地位,他相信辰仔如此做是有自己的想法,絕不單純只是想要耍一耍威風。
“交出人,你活,交不出人,你死。”楊以辰懶得再多說一句廢話,給了美仁一個眼神,這種事情交給他是最穩妥的,還沒有人能夠抵禦得住美仁的那種獨特審訊方式。
死!
祥哥即便心裡再有準備,也沒料到這件事還涉及到一個死字,是嚇唬我,以為我是嚇唬大的嗎?
剛要脫口而出你別嚇我,我不怕,猛然間看到的是一張似笑非笑的臉,表情很豐富,只是這表情給人一種我是魚肉的感覺,更重要的是那雙眼眸,透出的是一股死寂,祥哥也在江湖上行走這麼多年,風裡雨裡該見識的也都見識過,他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絕不可以用常人的思維邏輯去觀察,在這種人身上,死,似乎只是一種符號,只是工作的一部分,而非無法想象的那種痛苦過程。
“你敢殺我,信不信明天全香江的新聞媒體都會報道你這個大明星涉嫌殺人!”
張嘴,即證明他怕了,至少他願意相信,美仁是一個敢於殺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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