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戰線工作,最忌諱什麼?
不低調以及過於低調,太過完美沒有任何缺點錯漏之處。
餘則成敢於留下來,敢於在被槍擊之後還選擇在這條戰線上工作,說是為了愛情,其實也有一種學以致用的不甘心,以及骨子裡面對於這種工作存在的一種情懷,或許是討厭,但在討厭之中,卻夾雜著一些習慣。
面對著現在的局面,餘則成希望給自己身上留一個不痛不癢不至於危險但卻很可能影響所謂前途的痛腳,這痛腳被別人抓住,會欣喜若狂,放在餘則成身上他也同樣會欣喜若狂,別人所求的不是他所求的,別人在意的也不是他所在意的,他只要的是一種叫做安全的設定。
面對翠平,他希望對方能夠配合自己,好好完成這一齣戲,時間不需要長,半個月足矣。
“我TM不睡覺幹什麼,老孃在這裡等了你兩個時辰,你幹嘛去了,是不是在外面混好了,養了小了。”
一張嘴,一股子土氣就不說了,那種老孃我能夠上山抓老虎的架勢,別說是餘則成了,一旁的馬奎都給嚇了一跳,這餘夫人還真是與眾不同,夠辣。
這一段的拍攝,多少有些偏離劇本了,至少老徐飾演的翠平所說的臺詞,已經與劇本不同,一旁的張涵予第一反應就是楊以辰要接不上了,這場戲要卡了。
同樣被老徐這形象給弄得有那麼點暈頭轉向的楊以辰,沉了一下眼皮,故意發出那種發威的低沉聲音,示意自己正處在生氣的狀態,他這一瞪,儘管沒有臺詞,卻符合了劇中人物此時的設定,老徐也接的很快,故意向上挺了挺身子仰起脖子,那股子鄉下婦女你打死我可以但別想打怕我的狀態出來了。
“我就說吧。你們肯定會笑話我的,走走走,這是我們行動隊的馬隊長,專程來接你的。”楊以辰飾演的餘則成一笑。無縫銜接的回到了劇本之中的規定劇情,張涵予是一百二十分的專注,老徐表現的好他就更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生怕一點點的錯漏讓自己成為笑柄,一個對自己有信心的演員。他不想自己在配音界取得的成績,止步於終生。
上車的安排,是劇本的巧妙,也是原版本劇本中的設定,餘則成和翠平拉開車門,本是一個紳士的行為,到翠平這裡則變成了挪到裡面好讓餘則成上車的行為。
跑到另一邊開啟車門的餘則成,看到翠平,面無表情的關上車門,低著頭露出幾分無奈的神色。小跑回到之前的一側,開啟車門鑽了進去,這一幕到這裡宣告結束,臨時客串閒來無事跑過來的小鋼炮,又臨時客串了一下導演,看著監視器,喊了一音效卡。
“辰仔,你小子這是要拍成電影的節奏,這部戲我很看好,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弄成電影版本。”
楊以辰自知自事,笑道:“這部戲的節奏,不適合電影,你要有興趣。我們單獨弄一個。”
小鋼炮連連擺手:“別別別,我現在已經是滿腦子漿糊了,跑到你這裡來就是放鬆放鬆,我現在到是期待你這邊趕緊拍,集結號那邊你早點過去,幫幫出出主意。大戰爭場面,方方面面都要俱到,現在還只是準備階段,我都覺得這錢燒的有些快了,別到時候大老闆你到了現場,看到那麼多錢最後就只化作一個範圍的場景。”
楊以辰摘掉眼鏡,他還是不習慣戴眼鏡,儘管大家都說,他戴上眼鏡之後,配合髮型和裝束上的氣質,你還真別說,還真就給人一種懼怕的念頭,覺得這個人太過陰冷,一旦靠近很有可能萬劫不復。
“那是自然,導兒,我可讓波特專門從美利堅飛過來了,他跟我提過,你想要的場景,可以用更少的錢作出更加的效果,YYC那邊正處於實驗階段,怎麼樣,有興趣就在《集結號》身上用一用?”
小鋼炮先是心動,旋即又覺得有些不穩妥,第一次拍這麼大規模的戰爭戲,與他以往賀歲喜劇片的風格大相徑庭,壓力非常之大,外界說了很多很多,要不是公司一直力挺,他還真沒有心情出來放鬆,估計整個人就算累死在劇中也不敢有半點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