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楊以辰始終都不缺少,不然他也不會選擇將《血色浪漫》中軍營場景的戲份安排在最後,因為一旦他的目標無法實現,胡軍就會成為別的公司藝人,雖說藝德都有能夠繼續將戲拍完,但這質量誰也不敢保證用心的程度。
直到這董東陽的出現,超出了楊以辰最初劃定的作戰範圍,對一名世家子弟的忌憚,遠比大汪多得多,他不知道這董東陽會拿出什麼狀態來針對自己,如果是全力以赴,還真就是件麻煩事,這衙內們就算做糖不甜,但如果選擇做醋,那一定是酸得要死。
怎麼辦?
飛機落地之前,他始終在考慮這個問題,只是單純來報復自己還好應付,一旦是他們與大汪徹底聯合,那自己的計劃將會遭遇莫大的阻擊,能否實現將是一個未知數。
所有的未知和不確定,下飛機之後全部拋在腦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你是誰,事情沒遇到之前,沒必要妄自菲薄,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真要到了無法用錢擺平、憑藉自己所有手段無法應對時,他不介意跟師輕舞開一次口,縱然到了最後連師輕舞都解決不了也不要緊,放棄這邊的事業固然可惜,但在理想與現實之間,他更希望自己能夠活得更舒坦一些,要喪失尊嚴的來苟延殘喘,他寧可不要一切換個地方重新開始,這個代價他敢去負擔,沒什麼大不了,我最後,要的還是自己能夠挺直了身軀站在你的面前。
寧可站著哭也不笑著跪。
愛誰誰,老子有那麼多錢,此處不留爺我鬥不過你,自有留爺處巴不得爺過去,管你董東陽是誰,我先鬥一鬥你。
樊冰冰也是明知道這是一灘渾水還是前來,已經車馬擺明的佔了立場,她也沒想過要反悔,女人性格中的感性一面,能讓她們不需要考慮更多實際問題的去面對處理問題。
約定的地點位於燕郊,私人會所正值最流行的時期,如同雨後春筍般紛紛在華夏大地各個大城市冒出來,對於楊以辰的到來,大汪這邊也是早有準備,要的就是他來,遂當他跟著樊冰冰進了房間笑著打招呼時,屋內的人都已經完全準備好,對他的到來沒有任何訝異之處。
“辰仔,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位朋友,董東陽董少。辰仔我就不用給大家認識了吧,在亞洲誰不認識他啊。”小汪依舊是那個活躍氣氛的角色,只是今天的他略顯尷尬,笑容有那麼點僵硬,還沒有適應自己成為一名成功商人的他對今天以及即將發生的事情,多少還有一點心裡對楊以辰的歉意。
大汪笑的則很自然,他沒有覺得對不起誰,在商言商,企業做到一定程度,必然要有類似的整合融資重新排排坐,他也沒有打算徹底將楊以辰踢出局,對方就該是那種在專業領域翱翔的強人,保留你一定股份,老老實實做你該做的事情,這個公司,還是我說的算。
保持著這種心態的大汪不會有半點愧疚,唯獨有一點就是對馬明宇,他不清楚董東陽在這件事上會做到什麼地步,打算給楊以辰多大的難堪,但不管怎樣,很多事情已經是既定事實,改變不了。
董東陽面對著小汪的介紹,沒動,連欠身都沒有,不是狂,是打定主意要成為對立面,沒有必要弄出一份只有針對同等級人才有的虛情假意,他的眼裡,說到底也未曾將楊以辰當回事。
他沒動,楊以辰也沒動,只是看著他,直接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裡,樊冰冰也隨著他坐下,那邊馬明宇開口了,這個時候該是他開口。
“楊以辰,你還真拿自己當瓣蒜了,是嗎?”當初的幾次交鋒讓他顏面盡失,巴不得楊以辰在董東陽的面前裝犢子,裝得越狠越好,到時跟頭栽得也就越大,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明星就很了不起嗎?在有些人的眼裡,你根本就上不得檯面。
樊冰冰其實很緊張,當初格格紅的時候,她們三個不止是在內地,在寶島那邊也遇到了很多類似的事情,見到了很多這些大衙內,也被迫參加了很多飯局,知道這些人的實力究竟有多麼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