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楊以辰外七位導演和每個人配備的兩名助理。
楊以辰帶著的兩名助理、烏鴉。
平日裡多幾個成員,幾十人的規模,在飛機上能夠確保大家都擁有著相對寬鬆的活動空間,尤其是那七位導演。
整日舟車勞頓,每天勞心勞力,身體肯定吃不消,最大限度消除他們旅程的疲乏,楊以辰想出了一個辦法,也徵得了七個人的同意,以劇組目前在這些國家心中的地位,對他這個不過分的要求,各個國家也都點頭答應。
那就是,住,就在降落機場附近,不關你是正規機場還是小型飛機機場亦或是軍用機場,我們降落在哪,在你們國家的資料收集工作,就在這個機場附近進行,不管是普通的快捷酒店還是軍隊的宿營地,只要能夠安安穩穩睡個覺緩緩乏,有空調夠安靜能洗澡夠衛生,那就可以,都是在導演這個位置摸爬滾打多少年過來的,真到一些偏遠區域拍攝,各種苦也都吃過,要不是年紀和身體考慮,所有一切其實都不能算是問題,每一個人內心都是激動澎湃,參與這樣的電影拍攝,那是對自己導演這個身份一生最大的褒獎,只要身體不出現問題,什麼都不是問題,吃住行,能保證身體正常供給就可以,多了不求,全部身心都扔在了電影上。
他們不考慮,楊以辰必須考慮齊全,從美利堅出發,這一切就已經全面啟動,第一站,楊以辰選擇了一個大家認為他作為總導演,一定無法克服的困難。
小島國。
在二戰之中,絕對不可能繞過的參戰國,你譬如一些倒黴蛋,從頭參與到尾,可你總結之後發現,他對整個二戰無論是發生還是結束,根本沒有任何推動作用,在整個世界範圍內的大戰裡,就是附屬的戰鬥隊伍,今兒勝利,明兒失敗,你如果刨除歷史的原因,將這個國家摘出去,你會發現對劇本的創作,不會有任何影響。
關於小島國,那就不必說了,東西線都想要有所得,貪心不足的典範,拍攝整個二戰的題材電影,你不可能繞過它,就跟你不可能繞過德意志是一個道理。
總導演是楊以辰,德意志就要比小島國好處理一些,你作為一個華夏人,如何保持作為總導演的中立,就算你一碗水端得無比平,你在國內也會被萬千人唾罵,覺得你是在偏向別人,因為各個國家都一樣,從小給下一代的教育裡面,就都是無限美化自己在各種歷史事件內的形象,幾十年如一日,也都造成了華夏與小島國之間那段八年戰爭裡,只要是齷齪的可恥的就都是小島國乾的,我們就是飢寒交迫沒有一點反抗能力沒有一點錯誤完全被人家給欺負上門,被壓迫到了最後才奮起反擊,我們都是正義的,他們都是邪惡的。
不管是誰,只要是有正確歷史價值觀的人,不否認,在大方向上,踏上他人國土作戰,你就被套上了侵略者的標籤,有了這一個標籤,你就不需要解釋別的了,就是戰爭的過錯方,就是歷史的罪人。可在小的但卻存在於歷史的一些事件之中,你要拍攝就一定要還原歷史,還原出來的東西對兩個國家而言都未必美妙,但那確實真實的,你楊以辰拍不拍?敢不敢拍?拍了之後能不能承受得住來自輿論和民眾的壓力。
飛機上,八位導演坐在一個區域,也就是小電影院的區域,跟其它區域隔離開來,他們的討論是相對封閉的。
飛機的舒適,讓年紀稍大一些的導演,還能延續著相對旺盛的精力,不會被旅途消耗掉太多的精力。
咖啡、牛奶、茶,大家各取所需,飛機上資料不方便大面積的鋪開,大家的意思就是在飛機上進行一些自己看法的討論,附帶一些資料作為討論的佐證。
“辰仔,第一站放在小島國,很多人都給我打電話,表示了擔心,讓我勸你改變主意,先去歐洲,一圈下來各種媒體報道,讓全世界先都熟悉電影的節奏,你這樣直接去小島國,別說當地的民眾,我們華夏的民眾也都很難控制情緒,你看看國內的論壇就知道了,都嚷著讓你舉起歷史大旗,好好批判一下小島國,完全不是為了你的電影,而是覺得你現在手裡拿著尚方寶劍,該在世界範圍內,去將小島國一直不願意承認的歷史,放在世界舞臺上去好好曬一曬。小島國方面也一樣,有不少遊行和抗議,抗議表面上針對的是你,要換一個非二戰參戰國國籍的導演來主導,實際上就是在針對華夏,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華夏會在一部電影上找他們的麻煩,將他們塑造成為惡魔的形象,在新世紀的今天,給未來至少三四代人的歷史觀,插入一段他們絕對不允許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