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談話,進行了五天六夜,期間中斷了三回,大家返回房間睡覺,基本上就是六七個小時,就都睡不著了,起來精神精神也不管幾點,就聚集到這宴會廳內,也不需要人都在,要是隻有自己就健健身,轉一轉,有那麼兩三個,就可以看一部電影或是直接聊一聊之前沒有聊透的話題。
人多有人多的好處,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人多討論的問題,有時候會沒有足夠的空間供你去展示,大家說得多意見就多,難以統一,人少,對著聊,很多問題能夠聊的更加通透。
五天時間,這樣的酒局驚動了整個亞洲的影壇,華語影壇的這些大導演在亞洲範圍內名氣都很大,聚在一起聊了五六天的時間,他們要幹什麼?他們又在聊什麼?
如果不是這件事影響力太大了,這些大導演都能夠任性的多停留一段時間,在這裡扔上一個月,會對自己的導演生涯起到莫大的助力,難得互相切磋互相學習的機會,到第三天就有一些導演和一些演員到了現場,做一個傾聽者,去跟這些人學習。後兩天還邀約的人就太多了,楊以辰也是實在不好意思再去推辭,只能提前結束了這樣的研討會,不然真就要開成一個大會了,聚攏個二三百人跟玩似的,現在還不具備那樣成熟的條件,從根本上去改變華語電影還需要時間,至少還需要一兩部電影在世界範圍內的成功,一兩個導演一兩個演員站出來,而不是自己站在世界的舞臺上,那樣影響力太小了。
匆匆結束的研討會,給華語影壇留下了無法抹滅的影響,強勢書寫進入到華語電影的史冊之中,這些導演回去之後,將這一次研討會的內容開枝散葉,影響了數百人,一個月後再看他們提交的劇本,跟之前都有了變化。
而這邊的楊以辰,結束了研討會馬上進入到《雪中悍刀行2》的劇組,本來是為了這部電影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結果這一聊就剎不住車了,從一部電影聊到華語電影聊到亞洲電影,聊到世界電影,要說這些導演的水平比世界大導演的水平差?不差什麼,一個個都是‘身懷絕技’,腦子裡都有屬於自己的想法,那些想法如果能夠落實到一部影片裡,未嘗不會取得成功,只是限於各種外在的因素,他們總是很難真正拍攝出自己想要拍的東西,過程中要向很多方面妥協,最後出來的電影就會顯得不倫不類,他們還沒得解釋,只能是強勢背鍋。
大家聚在一起,希望得到的是集體力量給那些外部施壓的力量以反擊,更是想要讓楊以辰做這個領頭人,給大家撐起這個腰桿,讓電影拍攝迴歸到最初純粹的狀態,不要一個劇本拿出來,一個劇組剛成立,從上級部門、資金、人員、演員、後勤等等方面都有人在啃食劇組最初成立的完整,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個劇組就千瘡百孔,導演就難以完全駕馭,更是無法將拍攝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拍攝下去。
到小鋼炮老謀子這些導演的級別,外在因素影響會小很多,關鍵就是一個稽核制度,一個硬規定的這不讓拍那不讓拍。
這次會談的最後一個話題,大家都提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前幾年楊以辰推行沒有真正執行的事情。
“符合華夏國情的電影分級制度。”
不求能讓殘忍和某些顏色的影片開禁令,只求不要生硬的一刀切,導演們有能力將一些熱門的話題,擦邊的處理去演繹出來,反應社會矛盾,討論人性,可如果你什麼話題什麼尺度都不給,大家就在一個畫地為牢的圈子裡去創作,哪怕你有擴散性的思維模式,有著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如何?最後並不會給你一個施展的空間。
大家印象比較深的都是《奪命金》,影片本來就有些難啃,不是很容易看懂,結局很有點意思,在一個路口,大家用眼神,有自己整部影片所做過的行為來詮釋一個開放式的結局,有人倒黴有人獲利有人進入牢籠有人還是逍遙自在,這本沒什麼,也沒有去觸犯什麼不能觸犯的地方,但在國內上映的時候,硬生生被告知需要修改結局,強硬的在影片結束之後,非要黑螢幕搭配一段字幕,什麼所有嫌疑犯都被抓住。
一部很好的影片,不能說被這後面的字幕給毀了,至少整部片子的味道都沒有了,導演想要營造出來的那種感覺也全都沒有了,大家看到的就只剩下一部很普通的警匪題材,還是一部很多地方不知所云的電影,沒有了中心思想的電影,所有安排在劇情裡的精彩地方,都會變得不知所云。
大家最後離開的時候,都在問楊以辰一句話,明裡暗裡,都在打探這個訊息:“到底有沒有戲,能不能分級?”
楊以辰大大方方的告知所有人:“大家努力,一定可以,拍出更多更好的電影,未來的影壇,會讓真正的電影人做主。”